雷劈[第2页/共2页]
傅行琛忍着刺痛开门下车,分开前还没健忘叮嘱邵乐言。
邵乐言摔在树桩上的薄弱身子被落雷拦腰劈成两段,坠落在地时的狠恶打击将她的五脏六腑、大脑骨骼十足震碎。
曾经怯懦却灵动的大眼睛现在浮泛无神、一眨不眨,瞳孔里是一片沧桑的灰白,那张巴掌小脸充满泪痕,可见她死前有多么惊骇悲忿、悲伤欲绝。
傅行琛顾不上考虑时淮会不会趁他不备之时偷袭,一口气跑到邵乐言跌落的位置。
傅行琛刚走不久,邵乐言正警戒察看四周,俄然,耳边传来一道语气轻巧的男人声音。
耳畔风声猎猎作响,邵乐言脊背贴着时淮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胸膛,腰间手臂勒得她腰都快断了,连眼睛都不敢展开。
“我先去处理他,你好好呆在车里,不要乱跑。”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对傅行琛的印象更差了。
长时候的飞翔猖獗耗损着邵乐言的体能,她紧抱时淮的手臂和夹住腰部的双腿逐步使不上力。
见他这么不觉得然,傅行琛更气,“她是我地下城的一分子,但是你却设想让我亲手杀了她。”
“我倒是还好,但是你还能开车吗?”
耳朵、鼻孔、嘴巴乃至衣服里都被风灌满,堵塞的感受囊括了她,喊不出求救的话。
“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另一只手底子没如何用力,就把泪流满面的不幸女人从本身身上扒下来,像扔渣滓一样毫不包涵地抛下她。
下坠前的刹时,邵乐言在时淮那张冷魅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刚才掉下来的人是邵乐言?
“我不是用心的,您就大人有大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此后可觉得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邵乐言一头雾水,双腿还在时淮腰上摩挲,想找个能借力的位置。
见机会成熟,时淮对准雷落下的位置,松开环绕着邵乐言的右手。
“你为甚么会这么活力?”
邵乐言慎重地点点头,“放心,我那里都不去。”
时淮眼睁睁看下落雷精确无误地劈在邵乐言身上,笑容满足。
不远处传来凌冽雷声,时淮侧头瞥了一眼身后扯破风阵的几道惊雷,不屑地勾了勾唇。
“我们能够尝尝。”
他仿佛半数磨她乐在此中,恨不得每天都玩一遍“要她死”的游戏。
傅行琛不忍再看,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红着眼,痛斥时淮。
即便死不了又如何,在这个极度慕强的刻毒季世,她这类没有进犯力的人只会像玩具娃娃一样任人玩弄、宰割。
时淮胸腔里溢出闷笑,他低头靠近邵乐言耳侧,如恋人般的耳鬓厮磨。
强大的上位当权者要你死,你就得死,要你活,你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