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琛回城[第2页/共2页]
傅行晏看着邵乐言被体内晶核折磨得浑身发红、发颤,假惺惺地明知故问。
傅行琛对这个打搅他功德的人有过很多猜想,但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么早就过来找他的人,竟然是一贯沉迷尝试中没法自拔的傅行晏。
两小我的唇舌几经练习已经熟谙到不能再熟谙,刚碰上就胶葛在一起紧贴吸吮,唇齿间逸出意乱情迷的嘤咛如同燎田野火,热源贴紧耳廓,激起更深也更原始的打动。
傅行晏非常对劲地瞥了眼低头不语的哥哥,抬着下巴,举头挺胸地侧身超出他,法度轻巧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
一睁眼,她对上了傅行琛那双含笑的眸子,内心一喜,刚醒过来的微哑声音带着几分密切的娇软。
邵乐言浑身水淋淋的,像是洗过澡一样,但是这只是明天的第一个尝试,一天中余下的时候还很冗长。
邵乐言迷含混糊间听到了傅行琛的声音。
每个尝试结束,邵乐言浑身有力又浑身大汗,光是沐浴就洗了五遍。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傅行琛当头一棒。
傅行琛心软成水,目光温和得一塌胡涂。
成果却棋差一着,趁他不在,让弟弟钻了空子。
他明天的话格外少,语气也冷酷很多,但是尝试项目都不像平常那样会真正伤害到她,而是格外折磨人的那种。
思及此,邵乐言下定了决计,向门外大声喊道:
他眉头一皱,神采刹时沉了下去。
床上躺着的邵乐言听着二人的对话,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行琛,你让所长出去吧!”
傅行琛绝壁勒马,轻叹了口气,揉了揉邵乐言的发顶。
傅行琛震惊得瞪大了眼。
傅行琛高大精瘦的身躯跟着邵乐言清澈的声音一颤,鼻尖有些酸涩,喉间涌出苦味,把刚才互换甜美时嘴里的甜味都冲没了。
恰好她对疼痛有着欲壑难填的需求,两小我一拍即合,真的是你情我愿的事。
傅行晏听到不容置疑的回绝,脸上笑容更加光辉,但傅行琛却不感觉轻松,反而整小我披收回一种更加严肃厉穆的气场。
窗外的莹白月光像一层薄纱悄悄盖在她身上,皮肤白净又得空,仿佛一件上好的白瓷。
只要傅行琛晓得,他这个弟弟实在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脸上笑得越高兴,内心就越冷酷阴鸷。
“乐言,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傅行琛悔怨得难以呼吸,心脏抽痛不止。
傅行琛心醉情动,享用着爱人小别几日的主动,伸开唇瓣含住她的温热香软。
傅行晏笑眼弯弯,语气轻巧又等候,像要约喜好的女孩去游乐土的开朗男大。
浑身高低都在被折磨,是傅行琛都未曾带给她的极度疼痛。
最后,傅行琛还是屈就于没顶的倾慕和爱意,俯下身子,虔诚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