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渭州无眠[第2页/共3页]
不久后,高子御的破阵子、塞上秋,以及他的事迹,必将传遍西北,然后跟着驿马,撒向天下,送入汴京……
又爆出高守、鲁达并无军籍,
申玉才对高守各种讽刺挤兑,把高守逼到墙角,不料被逼急的高守,愤然写出一首破阵子,已弄得申玉才脸面尽失。
但今后高守等人,如果把他见不得光的一面捅出来,包含对军令阳奉阴违,耐久避战不出,一味抛出兵卒送命,以及派赖豹等杀良冒功等,他虽可狡赖,但必定会极其狼狈,章楶也有了编排他的把柄。
“毫不能放过他!”
听到“秘密大事”四个字,章楶像是一下复苏了很多。
他本身还差点被章楶找了个由头问罪,所幸没有被章楶绕出来,最后关脑筋袋转过弯,有惊无险躲过。
将士们哼唱破阵子,感受也沾有一种光荣,令人热血沸腾,士气陡升。
申伯德厚着脸皮,要招揽高守的行动,也告失利,落空最后的翻盘但愿。
一提申明大噪四字,申玉才神采更加黯郁,心内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绞痛。
而房间中两个不眠人,筹办彻夜秘议。
申仲勇目光转向申伯德脸上,因为目前申家拿主张的,是向来足智多谋的申伯德。
如果没有高守的横空出世,此番就要着了申家算计,吃了影响深远的暗亏。
种师道也把申家用心在抱月楼鞭策言论,打压热诚高守,又借此抨击本身,以及赖豹带兵欲对高守先斩后奏等,一一道出。
“这……那里有使相与忞山先生屈尊去见他的事理?卑职安排他来经略府便是。”
种师道只能报以苦笑,“非论谁家获得,都得在使相帐下效命,只是他偶然宦途,这点最是难办。”
“高子御彻夜都在抱月楼,如何能帮上使相的忙?”种师道不解道。
申玉才最是愁闷,第一次参与父辈的秘议,倒是因摊上这非常倒霉难堪的不利事。
申伯德叹了口气,仿如果从冗长的神游中复苏过来,微闭的细目睁了睁,掠过申仲勇与申玉才的充满怨怒的脸庞,落在轻微摇摆的烛火上。
章楶与种师道在秉烛夜谈。
章楶把申仲勇想操纵申玉才获得诗魁,逼迫经略府安一个职位,最后却因高子御一首破阵子,无形中击溃申仲勇图谋等等,大抵说了一遍。
高守等破西贼,立大功,总归是可贵的好动静。
构造算尽,庞大投入,最后却落得个为别人作嫁衣裳。
申家对抱月楼诗会推波助澜,前后破钞近万贯,让诗会比往年意义更加严峻,特别是诗魁能谱成西军战歌,是史无前例的,诗魁名誉与首要性直接翻了几倍。
夜已深。
另一边。
种师道没等来章经略的答案,但不敢催促,只能劝章楶不要再喝酒,章楶目前已属于微醉状况,说话略显语无伦次,如果不是环境告急,种师道也不敢深夜打搅他。
申家想要达到的结果是表现了,但表现在了高守身上,而不是申玉才身上。
固然种师道,最后没难堪赖豹等,但诬告的怀疑,始终没有洗清,且人们统统思疑的不是赖豹,而是赖豹背后的申家。
并且这个高守与申家,还大有怨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