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绝不认命[第2页/共3页]
喂马听起来简朴,仿佛还带着几分文艺味道,不是有句话叫做“劈柴喂马,周游各国”么,可如果把扛沉重草料,清理大量臭哄哄马粪等脏累活一并算出来,必定是文艺不起来了。
疆场上,能活下来,便是最大胜利。
“敢问这位少年郎,是卖力马厩吗?”
在这里忍耐着屈辱劳累,干了近一年沉重苦役,又从未接管作战练习,现在却即将被丢上疆场,成为毫无代价的炮灰。
看到高守这番态度,大哥乡民憨笑一声,不觉得意,不过,他身边少年的面色,较着有些不悦。
高守分开兵房,向着棚舍另一头的马厩走去,打理马厩是他平常劳作之一。
“别走!”冷傲少女缓过神,仓猝抢前一步,再次拦在高守面前,惊怒中带着一丝慌乱,“你,你如何晓得我是……我是……”
工匠们有的在制作新的房舍,有的在制作各种守寨器具,如鹿角木、蒺藜、檑木等,另有的在修补或打造兵刃、弩箭。金铁交鸣声,木槌沉闷的敲击声,军汉和工匠的呼喝声……汇成一片,喧闹不堪。
高守叹了口气,没有言语,挑选持续让步,又一次绕开反对在面前的冷傲少女。
宿世见过太多女扮男装或男扮女装,无形中培养了高守的某些眼力,更何况她还站那么近。
不过,经这一闹,反而让高守复苏过来。
没有多少时候了,彻夜子时就要出战,只要一个挑选――逃窜。
仲秋时节,这里日夜温差很大,现在北风渐起,吹走阳光里的余温,而破戎寨另有很多人光着膀子,挥汗如雨,除了练习的兵士,另有劳作的工匠。
高守没有重视到,刚才不经意的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却让祖孙俩瞬时面色大变,非常惊诧。
“嗯。”
但是申都监统领破戎寨,军令如山,不去,也是死。
一个正从木车往下卸一捆捆干草、麦秸的大哥乡民,见高守走近,带着笑容恭谨的问了一句。
“是阿谁小书呆,不是说,他听闻被遴选为陷阵士后,惊吓而死吗?开初还为此事谈笑多时。”
他不想节外生枝,影响逃命打算。
“你这黑脸小丫头很烦呐,”高守无法的摇了点头,随便抓起她的一只手,用力一搓,立时暴露白净肌肤,“你固然打扮成男的,皮肤也用心涂黑,可这小手是个马脚,如此纤细嫩滑……”
真是够了!
心中已经考量过几个计划,最好计划是比及子时出战后,用心偏离打击线路,然后尽快逃离疆场。破戎寨的人会觉得陷阵士都死于西夏人之手,本身便能够放心找个偏僻村庄先活下来,再想体例攒点川资,寻路回杭州。
现在最首要的,是为本身保存做谋算。
高守话未说完,冷傲少女的手已如同被火烫到似的,从高守把握中敏捷抽回,噔噔后退两步,眼圈竟有些红了起来:“登徒子!你,你……”
但,搏命抵挡是为了有庄严的活着,而炮灰是痴人一样的送命,意义完整分歧。
大宋遵守古礼,信奉纯洁,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正凡人家,未婚男女严禁身材任何打仗,乃至对同性多瞧上几眼,都会被视为非礼。
逃窜也是困难重重,凶恶难料。
……
“好男不跟女斗。”
她脸颊发烫,银牙紧咬,浑身微微颤抖,自懂事以来,她的手从未被嫡亲以外的男人触碰,何况他还用力搓揉,并且这孟浪登徒子还是最劣等、最肮脏的杂役小卒,本身的冰清玉洁之躯,竟被他那非常肮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