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135章 吹枕边风:扮猪吃定傻妻主[第2页/共2页]
柳金蟾捂着北堂傲儿手,合十,言语轻柔。
“等……啊恩!”不可了!
“傲儿啊,不是为妻不领你情,只是你现在出嫁了,你家姐养你这么大,这哺育之恩,我们不思如何酬谢她一二分,倒给她添这很多事儿,岂不是大不孝?依我说,你要回娘家,为你家姐争争气,我们进京去住就是,只是这讨官做的事儿,为妻是绝对不会做的!”
柳金蟾待要说她要看书,无法她天生有个最大的弊端就是不会对标致的男人说“不”,特别这男人是北堂傲,还已经蓄势待发之时,“不”字就真开不了口了!
“好……好?啊——”胞姐?
“他们说为夫是妻主不要了才回家的……还说哪有相公回家,没有妻主跟着的?妻主,你下次可不准悄悄儿送为夫归去了,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有病!”
她的读书打算哦——
北堂傲待动不动,无法禁不住柳金蟾柔臂一收,他此人就乖乖地躺进了衾被里,任凭柳金蟾搂在怀里说私房话了。
“……为夫明儿……就修书归去……”……
“难不难都是事儿!你都要当爹了,如何还能不懂事呢?乖!到被子里来睡会儿,先把信搁一边儿,待早晨,为妻陪你另写一封可好?”
莫非别人家相公吹枕边风不是在完过后,趁着余温未冷时?
北堂傲立即垂了眼,嘴巴似是不满的嘟着,内心倒是对柳金蟾的按耐不住的佩服。
柳金蟾说不出来,北堂傲可没闲着,精力畅旺的他早已经跳下卧榻,开端舞笔弄墨要趁热打铁写家书奉告家姐,他过两年要和妻主进京小住了。
北堂傲才不管柳金蟾脸上那糊透了的神情,说白了,谁让她当日爬上他的卧榻?
这女人吧平日里能够顺着相公,不以己为尊,但这到了关头时候倒是要能本身拿主张的!特别是这讨官做的,起首不是小事,再着,她占人便宜在前,又明知北堂傲有病,岂能学那等无耻之徒企图威胁,拿捏人家家人?
柳金蟾宠溺地笑:“那为妻就每天儿哄着你,疼你……”哎,这不是脱不了手吗?
翻云覆雨还能谈事儿?
他那脸儿笑得就跟花开了似的,半天嘴都合不拢,弄得柳金蟾想说点异义都舍不得开口:
北堂傲说得楚楚不幸,心疼得柳金蟾搂在怀里直亲亲安抚:“是他们有病呢,相公如何会有病呢?”没病,你也不会躺在连我是谁都不晓得的人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