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51）：盼儿[第3页/共3页]

“那是天然，只怕有人算计更长……”

“您莫非连永兴公主都思疑？”

盼儿感觉老寺人的阐发在理，可当听到他最后残暴无情的话，心又止不住狂跳。

“那不是她的错……”听到这话，盼儿在门外也重重地点点头。

“天威实在难测……”

“当然不能，褫爵，降俸，乃至贬为百姓，禁闭宫中……”

“或者一根白绫，或者一杯毒酒？”

真是岂有此理？盼儿暗骂，本相冲出来好好驳斥一番，可一转念，又感觉无从驳起。

甄老头所说的这些，盼儿也有点数，她听师父说过，百十年来，光这南边一隅，有宋，有齐，到现在大嘉已经换了三个朝代，光天子就出了十好多个。

“如果外公早有图谋，只怕心机远在我等之上，别到头来，只是给人做了嫁衣……”

“皇上措置那是皇上的事，只怕不管永兴公主，还是临川郡王，届时都不会束手就缚……”

“岂能一无防备？百十年来，天下可有一日半天承平？或王或枭，或侯或贼，不守纲常，不顾礼义，无父无君，以暴易暴，你篡我窃，兵燹不止，易姓凡几？历朝凡几？殿下又何尝不是深受其害，忍不能之忍，谋不能之谋？”

“殿下……”甄融何尝不知主子患得患失的脾气，想吃又怕噎。“庙堂之上无亲情，丹墀之下无朋谊，多少次兄弟相残，多少次弑父灭祖，又有多少次宗室灭了外戚，又有多少次宗室为外戚所乘？亲情似水，唯有赤色浓*********您这么说，这位芷子女人还真不该呈现……”

“机由己发，力从人借，只要故意，何尝不成……”

“那是当然……”

“又该如何措置？”

“那日拜访灵山，奴婢看令外祖慨但是允，心头便有纠葛，只是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