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027章[第2页/共2页]

宋卫东盯着他看，“这不是做梦？”

黎富春：“……”到底他娘的谁带坏的谁？

花婶儿应一声，也问他：“我们家小军呢？”

宋卫东看着面前穿戴灰棉袄的宋大海，鼻子莫名发酸，挺不像个爷们儿，然后俄然几步跨上门下台阶，一把抱住了宋大海，叫了声：“亲爹！”

黎小军还没再说话呢，宋卫东已经穿好棉袄挎上书包出了骆驼家。然后他头也不回一个，裹着棉袄出了陈旧的平房凑成的四合院，便往本身家去了。

宋卫东和钱跃几个滑完冰，顺道就在骆驼家刷了一夜。宋卫东在入眠前还在感慨，怕是这一醒统统就都没了。再如何舍不得，熬到半夜半夜熬不住，他也还是闭上了眼睛睡觉。

宋大海一边咬着馒头喝着稀饭一边问宋卫东明天感受如何，又体贴他头上的伤，说：“头上的伤还没好全呢，重视一点。无能就干，不无能别逞能。我是不想打击你的主动性，才没禁止你去。你想去，就去体验体验糊口，闹闹就算了，别希冀去赚多少钱，不实际。”

黎小军还没醒透呢，耷拉着眼睑，“方才过了年，一九七二年，论周岁，我十四，你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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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卫东抬手又呼他一巴掌，“几几年，你几岁？”

走到黎富春中间，她才开口说：“我没听错吧，那话是从卫东嘴里说出来的？”

脚下的土泥路掺着冰碴，坚固又烂的路面有点粘脚，劈面升起的朝阳光晕金黄，光秃的树枝上跳动着喜鹊，这统统都是实在的。耳朵里听到的，眼睛里看到的，乃至皮肤上感遭到的酷寒，都实实在在地在奉告宋卫东这不是在做梦。

宋卫东手里拎着冰鞋, 喘气微微，内心感慨, 想着这梦如果不醒就好了。到这会儿，他是不甘心醒的。但愿就这么实在下去, 让他逗留在这欢愉的年代里, 统统人都不老不散。

宋卫东当然不是抱着去体验体验糊口，闹闹就完了如许的心态。但他也不跟宋大海细说，只应他的话，说：“爸，你看我是那么傻会委曲本身的人吗？”

黎小军有点懵，“早上。”

宋卫东猛地展开眼从床上蹦起来, 看看本身的胳膊手又把本身浑身摸了一遍。正要摸到关头部位的时候, 发明另一头醒了坐起来有阵子的黎小军正盯着他看，两人冷静对视了半晌，黎小军抽了抽嘴角，说：“臭地痞！”

“滚蛋！”宋卫东上去一巴掌呼他脑门上, 跳下床就去找镜子。找了半天没找到, 在昨晚没倒的那盆洗脚水上临水照面, 发明本身还是十几岁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