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既然她想玩就陪她玩[第2页/共3页]
陆晚音内心暗想,畴前你待我如街头乞丐,现在我待你如过街老鼠,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的指甲色彩粉嫩,苗条得像水葱,如果剥断了,折伤了,可就太可惜了。
陆晚音心道,我怕?我怕甚么?
“怕的。”她娇娇弱弱地说,看起来像是只不会伸爪子的猫儿,不幸兮兮地伏在男人的怀里。
可这些话她只敢在内心叨叨,明面上却低眉扎眼的,暗戳戳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立马双眼通红,泪光闪闪。
陆晚音藏着苦衷,底子没重视到摄政王眼里的温情,木木地点了点头。
陆晚音骇怪于摄政王迩来的口味刁钻多变,但也没作他想,只当是狗男人的老弊端又犯了,在这儿跟她犯贱呢。
甚么皇婶?她可不敢当!
“如何,有苦衷?”摄政王摆了摆手,表示侍卫退下,伸手握住陆晚音的右手,昂首咬下一颗葡萄,滋味酸甜。
恰好她又害喜得短长,连这处也不能服侍人了。
一双手小小的,手指细细的,底子没甚么力量。略微磋磨久了,粉嫩的掌心都会磨破一层油皮……摄政王心疼她,不肯让她难受,更不肯出去与其他野女人寻欢作乐。
她又扎了一颗葡萄,扎到最后,她给本身做成了一串糖葫芦。
遵循摄政王的话说就是,金器银器固然土气,但关头时候能用来保命的。
还把脸贴在了男人的胸膛。
这梅子罐头是从都城最驰名的罐头铺子里买来的,味道极酸,很受京中怀妊妇人的喜好。
美满是对小孩子说话的口气,眼底也尽是浓烈到几近将近溺出来的宠溺。
陆从文是生是死,全看他自个儿的造化了。
就连陆晚音吐核,摄政王都下认识伸手去接,涓滴不嫌弃,看得下人们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连陆晚音气喘得略微沉一些,就严峻得赶紧叫大夫。
可常常同陆晚音相处时,又忍不住情动。
再说了,你但是堂堂大齐的摄政王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陆从文失落了,旁人思疑到你头上来,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何如不了你……既然如此,我有甚么好怕的?
别的还让人从四周的庄子上,采摘一些新奇的时令蔬果,一样放在冰窖里。
传闻吃一颗就能酸倒牙,连豆腐都啃不动了。
你既然敢做,莫非还不敢认了?
再者,她昔日也是出入过皇宫的,即使当时卑躬屈膝,谨慎翼翼,如同一只躲在黑暗中的小老鼠,但难保宫里人多眼杂,不会有人记着她的长相。
就存储在行宫角落里挖的冰窖中,只要陆晚音害喜了,或者想吃了,就立马让人取来。
天晓得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如何过的!
陆晚音没吭声,放动手里的银签子,一双如宝石般敞亮的眼眸,寂静地望向了摄政王。
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持续玩下去好了。
手里捏着精美的银勺子——自从她怀了身孕,摄政王就愈发谨慎谨慎了。
就为了让陆晚音吃上一口新奇的。
但大要还假装一副非常端庄的模样,抬起陆晚音的下巴,用心问她:“哦?如许担忧本王?那不若同本王一道儿入宫去。”
她扎着一颗圆溜溜的冰镇葡萄,看着鲜嫩的汁水爆浆似的,淌了出来,色彩素净如血,脑海中很不应时宜地想起了被关押在地牢里的陆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