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小妾刘氏[第2页/共3页]
二人一时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懒懒的福了个身:“原是大奶奶,恕妾身眼拙,竟一时未能识得。”
只见这说话的妾室生得精美,梳着祥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碧玉棱花双合长簪。手拿一柄扇水墨团扇,身着一袭冰蓝色的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脚上穿一双软底珍珠绣鞋,姿势傲岸,想来便是那费钱流水似的户部侍郎家那位了,到底是有钱权贵养出来的孩子,发簪到鞋子,哪一面都是精美时新的。
苏凤锦低低徊她:“那些痛苦不都是他害的吗?我又未曾求着他来我的东屋!本来不过是一旨圣旨两不相干,是他偏不放过我,这张脸再像卿二蜜斯又如何?我却也偏不是她。他府中妾室无数也同我没有干系,我原不过就是个被人笑话的弃妇,用不着他在这里瞧着我这张脸去牵念旁人。”
苏凤锦只含蓄的笑笑:“原是闲着顺手绣一绣罢了。”
身边的挽珠正要说话,苏凤锦将她拦了下来,站起家,回身便走。
“你这个不开窍的,先前那些个事儿还未曾点醒你吗?如果没有爷,你这纸糊的大奶奶早被撕成碎片了,眼下不晓得搁哪个地儿躺着呢。”芳姨与她没少争论,如果苏凤锦就是个不开窍的木头,扶不起的阿斗!好歹厥后阿斗也扶起来过,但是这苏凤锦呢?当真是片千年烂泥,想扶上墙去,的确痴人说梦。
苏凤锦垂眸绣着花,只当是未曾闻声,春芽又道:“听闻爷在江南出了些事,遭人暗害,得亏西屋奶奶以身相护才未曾出事,啧,这西屋奶奶如果返来了,只怕是辈受恩宠吧,到时候可就真没你甚么事了。”
苏凤锦倒了盏茶予她,一时不知说甚么,倒显出几分难堪来。
二人去了西屋,取了兰馨留赠的东西便各回了各院。
忆秋走了以后那刺绣的衣袍便取了来,苏凤锦发明这衣袍较之普通的男人要高大上很多,衣服也多是烟青色的,苏凤锦只得在衣上绣上应景的花儿,春季的迎春,夏季的荷花,春季的枫叶,深冬的寒梅、以及竹、菊等几个精美的绣样儿。
这里原是主屋偏房的内院,普通人该是很少来才对,苏凤锦看了眼两人身边的秋婆子刹时便明白了。
一旁的三姨奶奶古妙晴但笑不语,回眸看了眼那道削瘦而孤寂的背影,与这些人一道出了主屋。
刘妾氏扯了唇笑得傲气:“我还不至于同一个九品芝麻官家的计算这些,想来爷也瞧不上她如许的,土得跟乡间婆子似的,不知的还当她是这府里的丫环呢,便是带出去都丢面儿,这处所也偏僻冷僻,倒也合适她这性子的住着。”
偏院外头的墙边上种了很多的蔷薇,隆冬时节,花开斑斓翠竹临水,那波光泛动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瞧着水晶宫普通,苏凤锦便坐在那亭中发楞。
苏凤锦只觉这药万分苦涩,她一抬头闷声喝了,春芽在她跟前坐了下来,自来熟的倒了杯茶:“那两位妾室是归去守丧了,说来也是奇特,不知怎的,大婚当大喜的日子,却传来那二位妾室母家亲娘殁了的动静,因而就归去奔丧去了,本是三年也就充足了,只是人家大门大户的,又是新婚夜里出的事,怕母亲不舍生出怨气来,以是一守就是六年。”
苏凤锦搁了绣线,低声道:“我细心着她们做甚么,她们爱争甚么争甚么,同我有甚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