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惹了本王[第2页/共3页]
千夙疼得呼出声来,沈谦非常焦急,挡在贺东风面前:“晋王就算要把她带走,也该细心着她身上的伤。”
千夙听了小鸡喙米般点头,这沈谦人真不错。可一对上贺东风那想杀人的眼神,她不敢再点头。
贺东风换了身衣裳,气不过却又放心不下,到底还是不动声色到了下人房。见这女人没心没肺地睡着,他很想将人提起来。
“已经上了药,再躺个几天估计就没事。”千夙矫情起来,有这机遇偷懒,当然要好好操纵。
千夙垂垂睡着,涓滴不觉身边多了道人影。
“嫂嫂说话不算话,说好酉时返来,这都甚么时候了?”
贺珏愣住,毕竟是个孩子,听到这事儿还是会胆怯,不由怯生生问着:“那嫂嫂现下如何了?本公子让人去找大夫。”
贺东风捕获到她的眼神,从鼻孔闷出重重的一声“哼”来,随即登上车。
为了这么个女人一宿没舍眼,他定是疯魔了。
这个小人精,就没瞧到她这会儿连喘口气都吃力吗?千夙好生安抚着:“不是我不返来,是被人虏去打了一顿,幸幸亏救,不然你今后都见不到我了。”
千夙暗搓搓地想挪开,无法贺渣渣的手臂跟铁臂一样,她挪不开。唯有闭眼装睡,内心却在想,沈谦定是看到她留下的线索才找到她,那贺渣渣又是如何找到她的?
难怪他看到那张画桃的纸上写着他的名字,会俄然用那种眼神瞧她。可那不是她写的啊,曲解大了去。另有,他长得这么正气凛冽的,竟然是傅炎洁的人,底子就不班配好吗?亏她的心还小鹿乱闯了一下下。
“别怕。”
想到沈谦,千夙的脸又微微地烫起来。被救时她不是毫无所觉的,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饱含情深。这又是个神马环境?莫非原主和沈谦畴前有过一段爱情?
贺东风黑着脸,不顾千夙身上的疼,硬是把她打横抱起来。
千夙如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浮萍,无边无边的惊骇伸展至满身,俄然有个声音对她说别怕,她冲动得好像重生。那人垂垂地近了,近了,竟然是他。
贺东风心中肝火涛天,几乎将这女人摔下去。要不要休她,明显是他说了算,何时轮到沈谦来质疑?另有这死女人,她就这么盼着拿休书好跟沈谦再续前缘?她感觉他会给她机遇?
“愣着做甚么?”
贺东风还在为方才踹门出来看到的,她和沈谦的手交缠,尽在不言中的那一幕活力。沈谦算个甚么东西,也敢来招惹他的人!
千夙干笑一声:“不是奴婢不想下,是下不了。”小腿上的鞭痕又深又粗,一谨慎碰到能要了她的命。
但是到了王府门前,爷气哼哼地自个儿下车,也没说要拿傅氏如何,轻尘不敢再猜他在想甚么,只好掀了帘子喊傅氏:“下来罢。”
贺珏天然叮咛下去,不准任何人给她安排活儿,一副护崽子的神情。
如果是如许的话,那为甚么不选沈谦,而嫁给了贺渣渣?讲真,如果她选的话,那沈谦比贺渣渣好一万倍啊,颜好身材棒还是个少将军。
而沈谦收起和顺的眼神,站起来迎视贺东风,两个一样高大的男人剑拔弩张。
他找了这女人整整一宿,连被雨淋了也顾不上换身衣裳,可她倒好,躲在这儿跟沈谦你侬我侬,情话绵绵。她当他是死的?是不是他再来迟些,那沈谦都要爬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