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残酷[第2页/共2页]
出去的是绣禾,她着仓猝慌地大声呼喊:“沈妙言,你在哪儿?给我出来!”
他蘸了蘸墨水,苗条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暗影。
沈妙言摇了点头。
她收回视野,俄然哽咽起来:“绣禾姐姐,我惊骇,呜呜呜……”
沈妙言耷拉着脑袋,悄悄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不委曲……就是惊骇。”
沈妙言坐在一处偏僻院子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只大木盆,盆中是堆积如山的各色绫罗绸缎。
君天澜微微侧目,只见她拿着墨条,小手白白嫩嫩,不像是洗衣裳泡久了的模样。
君天澜把她接到怀里,抱着往院子外走去。
小院子里很沉寂,只能闻声沈妙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好想叫沈妙言不要哭,但是拂袖和添香已经走了过来。
添香大怒:“就算蜜斯说要帮你洗衣服,你何至于把门从内里锁上?!”
内里响起远远近近的声音,君天澜策动了府里很多人,到处在找她。
晾在那院子里的衣裳,还在滴水,清楚是刚刚才被挂上晾衣杆的。
沈妙言闲逛着双腿,“凭甚么?”
君天澜声音淡淡:“下来。”
一觉醒来,已是日暮。
下午,她折回那座偏僻的院子,在树下吃完点心,舒畅地睡了畴昔。
君天澜走到树下,声音阴冷:“如何跑树上去了?”
新月儿垂垂升起,绣禾又折了返来,提着灯笼,脚步很乱,喘气声连树上的沈妙言都听到了。
君天澜表示拂袖和添香带她先去沐浴,两人给她洗了个洁净,又换了身素净衣裳,才把她送进卧房。
她双手托腮,虎魄色眼睛里忽闪着光芒。
拂袖和添香紧紧跟上,没人去管跪在地上的绣禾。
她伸了个懒腰,起家走到大门前,想要排闼出去,却发明门从内里锁上了。
沈妙言哭着,有点惊骇地看了他一眼,小身子慢吞吞地往下扭,谨慎翼翼从树上跳了下来。
这座围墙低矮得很,她直接跳了下去。
因为酷寒,她的小脸儿冻得通红,两个发团子扎得歪歪扭扭,看起来非常不幸。
“这小贱人!”绣禾气呼呼地在把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却还是不见沈妙言的人影。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主子本日一下朝,就问那小蹄子去哪儿了,早晓得主子如许看重这小蹄子,她就不让她洗那么多衣裳了!
这个绣禾,用心找来这么多衣裳让她洗,不过是为了磋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