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伴君如虎[第1页/共3页]

“相邦莫拿下官开打趣了，甚么‘国丈’不‘国丈’。我刚从昭阳夫人那过来，她寻死觅活地要吊颈，要为姜贷守节。辛亏君上去的及时，不然就没命了。”

“议事？”俞平忠内心想道：“刚下朝就议事，莫非有甚么大事产生？”

蓝瑨及宫女随即跑了出去。

看到大臣都跪下了，田和理了理情感，神采上尽力沉着了下来，说道：“沈朔拟旨。司徒公孙扬积劳成疾，本日下午病逝于府中。寡人念其历事三朝，克忠报国，行动世范，学贯经史，才通世务，实朝廷之砥柱，国度之干城也。今其远去，寡人如失一臂膀，肉痛久矣。为表其功，以彰其德，追封太傅，赐食邑艾山五邑，封艾老虎，其子公孙桀袭封，定时祭奠。”

“公孙扬临死前，给寡人写了奏折。”田和传给傅璘，“你念念吧。”

傅璘接过奏折，拿端方了，看看田和和群臣，渐渐念起来：“臣公孙扬启：臣自跟随陛下以来，虽无赫赫之功，然谨慎做事，未曾有失。今犯下滔天大祸，无颜见陛下。愿以臣一人之死，换傲雪堂之宁。臣有义子苌禄，投身傲雪堂，不畏艰险，屡建功绩而不骄，忠于陛下而未变。然不知如何触怒陛下，其遵旨查孙府而被射杀，陛下未彰其功，丧葬同于百姓。物伤其类，臣心哀思。国号之请，昔者曾与陛下议，然勃然大怒，厉斥微臣。君心莫测，臣心惶恐。大典之事，微臣亦曾示着力，陛下片语未提。冷热之变，臣心寒噤。迩来之事，臣不得不思。臣将赴鬼域，见君无期。语涉怪诞，陛下宽宥。义子被杀，俄然被斥，部属离心，此非祥兆。且傲雪堂建立以来，事涉奥妙。臣多与此中，所知甚多。陛下贤明，难容微臣之卑鄙；天理昭彰，终将善恶之有报。臣以小人之心度陛下之腹，自比文仲之了局，未料陛下为汤武。事已至此，覆水难收。臣陷君于无义，已为极刑。望陛下以臣之死，谅傲雪堂之失。奏折之无尽，精力之有限，愿陛下为国惜体，陛下尧舜活着，齐国霸业不远。微臣公孙扬草上。”

俞平忠先是神采惨白，听了太医的陈述，肝火垂垂起来了，固然咬牙切齿，倒是一个字也不说。

读完以后，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师都不说话。公孙扬说的何尝没有事理。但是，这时候怜悯他吗？

“大师不消要群情这件事了。”田和无法地摆摆手，“刚才接到奏报，公孙扬已经他杀了，家里正在办后事。”

“君上……君上请你去勤政殿议事。”定国跑近后，气喘吁吁地说。

俞平忠听完奏折后，也吓出了一身盗汗，心道：“本来公孙扬是死在功高震主上了。不晓得我平时有没有暴露骄贵的神采，使田和生疑。看来，今后得更加谨慎了。田和已经成了国君，伴君如伴虎啊！”看到傅璘跪下了，他也从速跪下了。其他大臣也都连续跪下了。

傅璘晓得俞平忠一向在和公孙扬明争暗斗，但是，傅璘凑到俞平忠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那你去安抚傲雪堂那些豺狼吧！”。俞平忠听后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低头沮丧了，渐渐跟着傅璘往前走，再也不吭声了。

田和挥了挥手，大师都退出来了。

俞平忠惶恐地扶起昭阳夫人，颤抖的手试了女儿的鼻息，发明已经很弱了，忙歇斯底里地吼道：“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