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欲与你和离[第2页/共2页]
沈策州说得口都渴了,也不晓得赵书晴听出来几分,伸手把她手中的酒壶拿过来,喝了一口:“总而言之,你且放心当你的侯夫人便是。”
赵书晴神采淡淡地说道:“你无需向我解释这些。沈策州与凌华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全部都城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你们于梧桐树下情定毕生,那但是一段广为传播的嘉话。只可惜有恋人却阴阳两隔,实乃人生一大憾事,现在有恋人终立室属,也是一个幸事。只是,凌蜜斯是巾帼豪杰,为保家卫国立下汗马功绩,现在与我同为平妻,倒是让她受委曲了。”
萧太后摸着猫,笑盈盈,“哀家怎会不记得你呢?哀家来京,你可帮了哀家。”
他说了很多,赵书晴一句都没有听出来,淡淡拥戴着。
赵书晴笑了笑:“能得太后垂爱,是臣妇的幸运。”
沈策州走进屋内,瞧见她临窗独酌的身影,心底不由出现一丝惭愧。
这些事情都不是赵书晴能够晓得的,但现在她已经坐在萧太后劈面,这话又不得不听。
方才落座的赵书晴,笑容微微收敛,幸亏宫女奉上茶水,她轻声伸谢。
赵书晴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风景:“我晓得了。”
萧太后摸着猫,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看到赵书晴时候,她眼睛一亮,抱着猫跑到赵书晴面前:“是你,哀家记得你。”
沈策州把酒壶还给赵书晴,赵书晴拿着并未再喝。
赵书晴喝了一口酒,“沈策州,你我之间,或许从一开端便是一场弊端。现在这诸多纠葛,已然让相互怠倦不堪。你心有所属,我亦偶然于这勉强的姻缘。我欲与你和离,而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于你于我,都算是一种摆脱。”
公然还是得走第二条路。
未几时,赵书晴便瞧见了慈宁宫的飞檐翘角,她攥紧披风,拾级而上。
沈策州听闻赵书晴提出和离,先是一怔,脸上刹时暴露难以置信的神情,眉头紧皱,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他进步了调子道:‘书晴,你这是何意?我与华霜有旧情,娶你之前,我便与你说清楚了,现在你倒是拿着此事来威胁我!哼!”
赵书晴微微侧眸,也好,免得她再去找他。
这话,三年前赵书晴就不信,更何况现在的赵书晴。
这话听起来公道,细心品来,却只感觉好笑,内里包含着威胁与逼迫。
赵书晴的手差点打翻了茶盏,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虎口处,赵书晴还是稳稳托住了茶盏。
最后兰儿冷静摆膳,沈策州到底没来,连个一句话都未奉告一声。
……
本日,是圣上给赵家的最后时限,天光还未大亮,赵书晴便已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