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请你念在我们夫妻情分上[第1页/共2页]
“晓得了,我去换身衣服。”赵书晴内心明白,沈老夫人找她所为何事。
沉默半晌,沈策州吐出一个字:“可。”他倒要听听,赵书晴能说出甚么花样。
赵书晴没有过量辩白,现在说甚么都显得惨白有力,当务之急是想体例让圣上收回成命,她二哥实在经不住放逐之苦。
沈策州本想狠下心不睬会,毕竟还是和缓了口气:“赵家的事我传闻了,我也帮不上忙。”
“这么晚了,如何还不睡?”沈策州在前走着,赵书晴望着他的背影,没再提示他慢些走。畴前沈策州能留意到的细节,自凌华霜返来后,他便“粗心”了。
用铁券丹书,换赵承煜的兵法和兵法,不亏。
好些日子没进这寝房了,沈策州竟莫名有些拘束。闻着炭火上飘来的酒香,贰心下一软。毕竟三年伉俪,赵书晴又是他亲身求娶返来的,内心怎会没她。
沈策州应下的那一刻,赵书晴满心感激:“明日一早,我便带着铁券丹书进宫面圣,求圣上免除赵家放逐惩罚,您可对劲?”
“臣妾有一事,想与夫君筹议。”赵书晴开门见山,这话让沈策州不断的脚步停了下来。
赵书晴起家,在沈策州面前缓缓跪下:“夫君,我嫁进沈家三年,从未求过您甚么。念在我们伉俪情分上,请救救我二哥,免除此次放逐之苦,今后我赵书晴必当厚报!”
赵书晴回到侯府时,已是第二日了。刚踏入侯府大门,等待在那儿的下人便仓猝跑上前:“夫人,老夫人有请。”
赵书晴走出长鹤院,本日气候不错,碧空如洗,白云悠悠,却还是酷寒砭骨。她垂眸,快步分开。
沈策州在赵书晴劈面坐下,赵书晴给他斟了一杯酒:“夫君,赵家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并非要替二哥摆脱,只是……”她抬眸,目光灼灼,“他毕竟是我二哥。更何况,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不信二哥是急功近利之人,也不肯信赖他会带着三万儿郎去赴死!”
赵书晴截断沈策州的话:“夫君不是一向想要我大哥留下的兵法吗?”
“好,我承诺你。”
自三年前起,赵家与晋安侯府来往密切。即便抛开联婚带来的靠近干系,单论两家的友情,也该有世交应有的情分与担负,可现在侯府的态度,实在让她心寒。
现在,独一能让圣上收回成命的,就只要沈策州了。晋安侯府留有当年先祖获赐的铁券丹书。
赵书晴快走几步,长廊外雪越下越大,沈策州被手炉遣散了寒意,赵书晴的手脚却垂垂冰冷起来,“夫君,彻夜可否给臣妾一点时候?”
赵书晴悄悄叩首,额头触地。
“厚报?你是我沈家媳妇!”沈策州提示她的身份,身为沈家媳妇,理应先顾着沈家。
长鹤院内,沈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身边丫环正给她捏腿捶肩。
赵书晴攥紧手中的雪水,裹紧披风,疾步朝侯府大门走去。
沈策州饮尽杯中酒,起家道:“你早些歇息,不久后的老夫人大寿,还需你劳累。”
沈策州皱起眉:“这不是你信不信的题目,究竟摆在面前。三万将士战死疆场,你二哥身为将领,难辞其咎!”
沈策州翻身上马,一起北风吼怒,快马加鞭,冻得他手脚冰冷。赵书晴走上前,递上暖手炉,此次,沈策州没回绝,将手炉攥在手心,很快,被北风吹僵的双手又和缓起来。
沈老夫人等了半晌,不见赵书晴出声,晓得她是沉得住气的,便率先开口:“书晴,我原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