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化形[第1页/共5页]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在长安城中荡漾起一片鼓噪和骚动。世人纷繁走出屋子，在空地上争相张望天龙现身云端的奇景，各大梵刹也次第响起了宏亮而悠长的铜钟声，大明宫中也响起了“咚咚－－”的擂鼓声。

元曜想起之前白姬叮嘱他不要单独出门，也不敢去，道：“离奴老弟，买菜做饭是你的事情，你本身去。”

元曜扭头一看，也“咦”了一声。他身边站着一个青衫落拓的墨客，那墨客的面孔非常眼熟，他常常在镜子中瞥见。

元曜，离奴这一摔之下，已经完整分不清哪一个白姬是先来的，哪一个白姬是刚来的，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发苦，不晓得如何是好。

假离奴缓缓褪下了假装，现出了真形。它也是一只猫兽，满身松烟色，背上有七条棕色斑纹，没有尾巴。它的脸上生着一张神似人类笑容的黑纹，说不出的诡异。它的眸子中幽光灼灼，奸刁而残暴。恰是玉面狸。

离奴走畴昔，绕着两个白姬转了几圈，脸上暴露苍茫而忧?的神采。它想了想，道：“有了。你们谁能变成龙，谁就是仆人了。”

离奴大怒，咧齿扑上去，“没尾巴的野猫，也敢口出大言？！”

“嗷呜－－”玉面狸亮出利爪，冲上去迎战。

元曜傻了眼，对离奴道：“离奴老弟，你跟在白姬身边已经数百年了，必然能够认出她，你来辩白吧。”

云层之上，两条庞大的红色龙影昂然游过，巨龙犄角如镰，须鬣张扬，身姿仿佛灵蛇，鳞甲泛着七彩光彩。两条矗立英健的白龙盘桓在长安城上空，在风云中时隐时现，吞云吐雾，收回震耳欲聋的雄浑龙啸。

离奴道：“那不是身外之物，那是爷要送给阿黍的礼品。”

元曜对白姬、离奴道：“真金不怕火炼，请白姬和离奴老弟问一些小生才晓得的题目，辨识真假吧。”

白姬很对劲，掐腰大笑，道：“火要烧大一点儿，必然要烧得干清干净，哈哈哈哈－－”

墨客瞥见元曜，也“咦”了一声。

离奴揉着脑袋，坐起家来，痛骂元曜，“哎哟，摔死爷了！死书白痴，你挡爷干甚么？！”

白姬转头，诡异一笑，道：“烧了缥缈阁呀。”

元曜侧目一瞥，感觉来者非常眼熟。

等红莲花瓣灰尘落定时，元曜才看明净姬。

离奴也吓了一跳，道：“仆人，您这是在干甚么？”

白姬凤目微睨，红唇挑起一抹诡魅的笑，“轩之，我们结婚吧。”

“霹雷隆隆－－”固然是大好天，但是在云天绝顶，却传来了滚滚惊雷声。

一阵风吹过，火焰如莲花般摇摆，花瓣纷繁散落，飞舞。跟着红莲纷散，火焰也燃烧了。火焰烧过的处所，古迹般地保持着火焰燃起之前的原貌。

两个白姬望着元曜，以袖掩唇，嘻嘻而笑。

元曜的脸更红了，道：“这……这……”

白姬转头，道：“你们愣在那边干甚么？还不快来帮手？”

玉面狸阴沉隧道：“嘁！大爷我才不奇怪假装成你那一块黑炭一样的丑恶模样。”

元曜傻了眼，问白姬道：“离奴老弟又变成两个了，该如何辨识？”

没出处的，元曜的心快跳了两拍，脸也有些发烫。他仓猝回过了头，不敢再看白姬。

另一个“元曜”闻言，“腾”地化作一缕青烟，想要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