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对子(二)[第1页/共4页]
左梦庚想了想忽道:“叔叔对我好尤胜亲父。如若叔叔不弃,侄儿意欲拜叔叔为寄父。今后亦父子相称。想爹爹晓得了,也会欢畅。”
赵当世笑着点点头,复道:“你去左家,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供你支用,权当嫁奁。若不敷了,你尽可与哥哥说。”
这还不算,当跟了武大定,这道伤疤给他发明,他便大发雷霆,心中感到不平衡,竟是不顾饶流波涕零要求,又生生在她的左腿烙了一个新口儿,以示权威。那一次,若非咬牙对峙,她或许就此一命呜呼也未可知。
饶流波内心一紧,抬起泪盈盈的双眼看向赵当世。
刘国能皱眉道:“只怕赵当世拉拢公子,另有他图。公子年幼,易受人摆布,我等既有监理之责,不好坐视不管。”
赵当世给她指了一条新路,一条她从未走过,也从未敢想的路。
待左思礼等人知悉赵当世与左梦庚结为义亲之事时,先是大惊,而后金声桓道:“公子此举,于我是利是弊?如有弊,可速阻之。”
饶流波不傻,听了这话再看赵当世的表示,蓦地明白了赵当世但愿本身去左家的真正目标地点。一时候五味杂陈,但想着这结局对本身终归是好的,便也豁然多了,堆笑回道:“妹子想起了哥哥,也会写信一诉衷肠。”
赵当世俯身对倒在位旁的左梦庚道:“贤侄,现在送你回营帐歇息可好?”
蒲月二十五日,赵当世正办公,一封手札不期而至,信的仆人是带兵驻扎在襄阳的昌平总兵陈洪范。拆信细览,上头倒是聘请赵当世再度前去襄阳西面檀溪湖畔的陈家庄园,赴陈洪范的家宴。信上明言,这一次家宴实非平常,因为与会的除了赵当世,另有湖广巡按林铭球、襄阳府推官邝曰广、襄阳县知县李大觉、南阳知县何腾蛟以及襄王朱翊铭。
短短几日内,赵当世先认陈洪范为义兄,后又收左梦庚为义子。赵营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在“广结援”这条路上已开端渐渐积累起了能量。又过一日,南面战事告急,左梦庚等人向赵当世告别,金声桓部也随即南下。
赵当世道:“这是该当的。除却舍妹,叔叔传闻贤侄酷好田猎,以是特地筹办了三匹上等良驹赠给贤侄。等校场操演完了,我便带贤侄去看马。”
饶流波听了赵当世这句话,回想起过往各种,忽而垂泪。她本是汉中良家女,但十三岁那年家破人亡,给人卖到画舫学习诗词歌赋,三年以后已是汉中小驰名誉的瘦马,身后寻求者数不堪数,内里不但有达官权贵,文人才子亦不在少数。本待是等机会成熟后择一善者将本身赎出,拜托了毕生。可谁料贼乱迭起,汉中连连被兵,即便东躲西藏,仍然免不了一朝沦为流寇们盘中餐。
想着想着,眼中的泪水就断线的珠子也似止也止不住,赵当世看向掩面而泣的饶流波,叹口气道:“你能替我了这一桩事,既成全了赵营,也成全了你本身。”接着又道,“我在席上说,你是我的义妹,你还记得吗?”
“贤侄如何夙起了,莫非未曾安息好?”赵当世含笑道。昨夜与饶流波谈完话,即将她送去了左梦庚的营帐。想来以饶流波的手腕,定能将左梦庚这黄口小儿清算得服服帖帖。想着再看左梦庚,的确神清气爽、精力抖擞,全无宿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