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也是番外 下[第1页/共4页]

那一首等候，终究有了回应。

“你守着青璃那么多年，莫非就是为了将她归还给东皇吗？”

苏瓜瓜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仿佛是那边，又仿佛是……我没重视呢……怀苏来了，阿漓姐姐和他在一起呢。怀苏带了阿漓姐姐最喜好的酥酒来，还给了瓜瓜一坛呢，怀苏最好了，比你好！”

她仍低着头艰巨地弹奏曲子，她弹不出东皇琴音中的情义，但是一遍一各处，她越来越能体味到东皇单独弹奏时的孤寂，那是真煌宫中袅袅不断的余音，一圈一圈，去复来，来复去。青璃的指尖悄悄颤抖着，吧嗒一声，眼泪滴落在琴弦之间，琴音戛但是止。

重重白纱以内，只要一个窈窕而孤寂的身影，她跪坐在那边，眉心微皱着，拨动琴弦，不大谙练地弹奏着陈腐的曲子。那是源自上古的情歌，曾经东皇最爱的曲子，在真煌宫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弹奏了不晓得多少万年。青璃问他，东皇东皇，这曲子真好听，叫甚么名字。

容隽看着那双眼睛，仿佛一眼看破了亘古与洪荒，看破了深渊与穹苍，他看到了宿世，也看到了当代。

这个题目，他早已不肯去想。

终究她抱住了他，任眼泪在他怀中肆意流淌，填满了他灵魂的空虚。

他低下头，酿着下一坛酒。

真煌宫很大，容隽走了好久，没有找到青璃，却找到了苏瓜瓜。苏瓜瓜正捧着一坛子酒喝得畅快，小脸红扑扑的煞是敬爱，见容隽来了，便暴露傻笑对他招了招手，打了个酒咯。“你、你来啦，要喝酒吗？”不等容隽答复，她便又把酒坛子抱进怀里，笑嘻嘻道，“你好人，欺负阿漓姐姐，我不给你喝！”

怀苏瞥了一眼阿谁远去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容隽也分不清楚本身的气愤从何而来，为何还带着说不尽的酸痛。

循环六千年，尘凡十万里，他放弃了力量，放弃了神位，放弃了统统，放不下的，只要一个名字，刻在三生石上，写进运气里，年年代月，生生世世。

那是东皇留在循环镜上的禁制，只要东皇本人能够翻开，小小的一面镜子上，细细看去了，写满了的，只要两个字――青璃。

金色的镜面之上清楚地映出容隽的面庞，其上光彩流转，模糊有符文自镜面中掠过，恰是被下了禁制的模样，虽是如此，却也掩不住镜子本身的崇高气味。容隽的指尖迟疑着，碰上了冰冷的镜面，镜面之上，飞动着的符文俄然微微呆滞，仿佛时候都停滞在这一刻。一股澎湃的气味自指尖相触之处向容隽囊括而来，喧闹的声音，无数的画面在四周缓慢飞转，快得几近让人来不及捕获，容隽眉心舒展，一种炽热的刺痛之感袭上眉心，他猛地一颤，屈膝跪倒在地，循环镜收回一声嗡鸣，也掉落在他身前的空中之上。

青璃被他俄然的靠近吓得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见怀苏要手把手教，她肄业心切，天然不会推让，立即又投入到与琴弦的争斗当中。

容隽忍不住停下了分开的脚步，回身向那面镜子走去。

容隽额角抽了抽，耐着性子问道：“青璃在那里？”

怀苏翻开一坛三百年的酥酒，悄悄抿了一口，满口的清冽酒香，他酿了几万年的酒，竟是第一次晓得这酒的滋味。

“这是……循环镜……”容隽惊诧地看着镜子上的裂缝，他曾经在循环镜中待过，对循环镜的气味非常熟谙，是以一下子便辨认出来这镜子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