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第11页/共11页]
很久很久。
有一个孤傲的身影。
是他忘了,欧辰现在已经是姐姐的丈夫,是姐姐“最靠近”的人……
尹澄斩钉截铁地说。
“另有欧辰哥哥……为了我……要摘掉他的一颗肾……影响到他今后平生的安康……为了我……真的要捐躯那么多人吗……”
看着病床上同姐姐普通毫无活力的洛熙,看着洛熙手腕上重堆叠叠包扎的红色纱布,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但是……我不会同意接管手术的……姐……不管你说些甚么……我都……毫不会……接管手术的……”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中滑落。
尹夏沫还是深深地昏倒着,高烧让她不时地展转反侧,嘴里恍惚地梦话着一些话语。但是,她颤抖的挣扎少了很多,仿佛已经放弃了甚么,脸上有模糊的泪痕。
尹夏沫刚强地点头,脑中不竭闪现出的倒是洛熙毫无生息地躺在病床上的幻影,对,那是幻影,洛熙没有他杀,是她做了一个恶梦,她不成以把实际和恶梦混合起来!
液体从吊瓶中一滴一滴流滴下来。
“你还好吗?我顿时喊大夫过来!”
被她的手死死地抓着,仿佛是濒死的人紧紧地抓着他,欧辰黯然地望着她混乱抽泣的面庞,哑声说:
“……为了我,姐,你已经捐躯太多了,现在,还要捐躯掉你一辈子的幸运,我宁肯死……”
当珍恩翻开病房的门担忧地追出去的时候,却看到长长的走廊里,阿谁薄弱的身影正渐渐昏倒在冰冷的空中上。
泪水在她的脸上伸展,惨白的脸颊,潮红的颧骨,她的眼睛混乱而没有焦距,漫天燃烧的大火,白茫茫的雾气,妈妈的身影若隐若现,她冒死地抓住妈妈,不要走,只要妈妈,只要妈妈能救她!
“小澄……就要死了……”
一时候,她竟没法消化了解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那些话听起来是那么的不成思议,颠覆了她统统的认知。
…………
尹夏沫昏倒在滚烫的高烧中,尹澄用冰毛巾轻柔细心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