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血池湖十六[第3页/共3页]
此时危急逼近,一时也顾不得之前猜忌,裴行知心想临时先与之同业,破了这险境再说。
沈听雨拉住他,下巴抬了抬表示他昂首看,一张漂亮的脸被夜明珠的幽光映得惨白。
怪鱼不成怕,但不断收缩动乱的石壁却有些不对,裴行知且杀且走,却还是被这多量的怪鱼反对了脚程,眼看两侧洞壁越缩越紧,之前还能容得三人并排而行的宽度,现在已经仅余一人通过的空地。
裴行知急仓促走了两步,抬起手臂用衣袖抹了把脸,又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如何这脸上沾的血总也擦不净?我靠,仿佛还越擦越多了。”
此时另一侧的石壁已经压了过来,两侧另有似是被刺激更加猖獗的怪鱼,裴行知与沈听雨立即相携而入,跳进了方才突破的石壁大洞中。
裴行知顺着昂首一看,几乎吓得跌坐在地上,只见那洞顶延绵至暗中处,密密麻麻挂着数不清的大铁钩子,大部分铁钩子上都挂着一具生硬腐臭的尸身。也有的约莫是烂透了掉在地上,钩子上只残存着褴褛的布片。
两股气味交缠相融汇入长剑,剑刃之上又亮起一层雪光,裴行知手腕用力一扭一绞,竟然“啵”一声真给他插了出来。
裴行知一时还未适应此中暗中,脚下又仓猝,差点在地上绊倒。灭了怪鱼又回转跟上的沈听雨立即将他扶住,从乾坤袋中拿了颗夜明珠来,悄悄晃了晃,立即便有莹白光芒照出来,照亮了二人地点脚下的大地。
手底下倒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借着这一股劲用力横拉,剑刃之上仰仗二人之势,红白火焰顿起,一面石壁被这火焰烧过,竟然“哗啦啦”如同打碎的蛋壳,全部塌了个大洞。
沈听雨剑气开路,与裴行知前后应和,两人很快便前行一大段。但此时洞壁也愈来愈窄,方才还相隔半步的二人,此时已经紧挨着差未几贴身了,在勉强能够通行的洞窿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