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朱公子劝谏赵王 拦庭礼撮合璧人[第2页/共3页]
蝉玉想了想:“嗯……又没说只能留一个,留着你,也能有点用吧,比如……比如”庭礼盯着她,蝉玉比如了半天,还真想不出比如甚么好,干脆实话实说算了:“我不管,虐你千万遍,我内心舒畅,甭提多舒畅了,比激辩群儒都舒畅。”庭礼气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算你狠啊小屁孩,谨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这第一个故事,赵王可曾听过?”蝉玉问向王镕,王镕当然晓得这是《左传》所记之事,不由沉思了半晌,这小子的意义,不过是在讲,现在朱全忠借道和当年晋献公一齐灭掉两国如出一辙,前车之鉴啊,一身盗汗,沉重地嗯了一声。
蝉玉看着王镕应当是细心的想了,又接着说:“这第二个故事,大王应当也听过,是为远交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得尺则王之尺也。”这回说完,王镕踌躇了,蝉玉才觉出这力度还不敷让他“疼”,只能接着加料:“朱全忠一会儿攻潞州,一会儿攻定州,冲突重重临时非论。镇州和定州唇齿相依,隔着镇州,他朱全忠得不到定州的寸土寸金,可一旦大王把城池让出来,就算朱全忠最后不是冲着镇州来的,定州告破,镇州也必然在朱刘二人的合围之下成为刘守光送给朱全忠的大礼,到时候再想起晋王可就晚了。话说返来朱全忠凭甚么要帮刘守光出兵?空口白牙还是一番情义?都不是,朱全忠是甚么样的人,大王比我清楚。”
蝉玉甩开他的手臂,哼了一声:“你点到为止啊,今后就甭想着跑了。”庭礼开端跟蝉玉掰扯了:“你这么算啊,我和云磊,如果留一个,你留谁。”蝉玉也涓滴没有考虑:“这还用说吗?必定云磊啊,正凡人谁会选你啊。”庭礼给了蝉玉个明白眼:“你还真是不怕获咎我啊,得得得,既然如此,你说你总逮着我不放干甚么啊!”
“那人谁啊,对了你找我甚么事啊?”庭礼问蝉玉,蝉玉只顾着往屋里张望,也没闻声,庭礼只得又说了一遍:“小屁孩,问你话呢,找我甚么事?”蝉玉磕磕巴巴地:“啊……啊对,我啊是想问问你,芷珊姐如何样了。”
“力排众议,腾出深州和冀州,让梁军进城。”蝉玉说完这话,千朔也一愣,她这是要做甚么,本身刚才还很放心,现在只得一字一句的听,看她到底想如何,需求的时候……免得坏了晋王的大业。王镕也吃了一惊,不太明白。
蝉玉笑笑:“大王若信得过鄙人,鄙人愿用项上人头作保。”先让出两个城池来看看朱全忠的态度,到手的肥肉,到时候朱全忠说甚么都不会还的,届时,王镕就长记性咯。但蝉玉实在也就是这么一说,万一真如果出了事,慌乱当中必定撒丫子就跑啊,不过现在芷珊得了风寒,一行人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只能这么说了,别的包管,本身也没有啊。王镕听了很受用,传旨下去让出了深州和冀州,让梁军进驻。
“鄙人有两个故事讲与赵王。”蝉玉眸子一转,千朔只要庇护她就好,也不管她要讲甚么故事,赵王倒是很有兴趣。
庭礼听了就往屋里走:“嗨,我还觉得甚么事呢,用上药就好多了。”蝉玉从速拦住他:“哎哎哎,没问完呢。”庭礼嘴咧地老丢脸地对蝉玉说:“我说亲姐姐,有甚么天大的事不能进屋说,内里挺冷的。”千朔一听,果然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