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汍水雅集(五)[第1页/共2页]
之前被姜芃姬偶然间噎了一把的郎君低声讽刺她,内包庇晦,知情者天然听得懂。
徐轲不属于知情者,但他脑筋聪明,那话落到他耳朵,如何揣摩如何不对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更别说她带来的小厮和女婢还在。
风瑾暖和地对徐轲道,“下去吧,去问一问兰亭,有没有兴趣来玩耍。”
“一群没啥斤两的白斩鸡,有甚么都雅的。”
踏雪是婢女,固然这群家伙被姜芃姬批评为草包,但大要工夫一贯很好,不至于牵涉踏雪。
上官婉煞有其事地点头,“说得也是,兰亭哥哥最威武不凡了。婉儿还想遛两圈……”
若只是如许,那也就罢了,恰好他们还感觉不敷劲儿,竟然拿徐轲开刀。
她双手环胸,眼皮子一抬,一副恶棍到底的模样,“我还真不敢应……”
【兰摧玉不折】:hhhhh,泼猴儿,我喊你一声,你敢承诺么?
此次雅集,仿佛有几个已经被家中长辈奉告真正目标,对柳兰亭报以看好戏的态度。
巫马君扭头看了一眼风瑾,神采莫名。
找徐轲论诗文、考辞赋,比一次就被打一次脸,并且一次比一次疼。
上官婉嘲弄道,“我在旁人面前喊你一声姐姐,你敢承诺么?”
除了复制,你们还会啥?
见她要牵着马往回走,上官婉有些耍赖皮地抱着马脖子,一副不肯下来的模样。
“你这是成精了……”姜芃姬嘀咕,她才刚冒出这心机呢。
事情为啥会生长成这般剑拔弩张的境地?
“郎君何必与戋戋贱奴计算,不过是占了个巧罢了。”
虽说现在对女子束缚还不算太严苛,如有人伴随,出门逛街插手诗会都能够,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上官婉年纪小,束缚更多,哪怕想骑马,也只能骑一骑小马驹。
现在骑在那么高大的马的背上,只感受周遭的氛围都清爽了。
“请郎君一观。”
借着大马的身高,上官婉遥遥瞥见雅集那边仿佛换了活动,“他们是要玩射箭投壶么?”
以后又有人讽刺姜芃姬不懂文墨,有负柳佘才名,士族高门竟然出了个“文盲”。
徐轲落笔,桌案上铺着一张纸,上面的笔迹劲瘦有力,难掩锋芒。
风瑾莞尔,“公然,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不明智。”
但这个场合他不能持续争强,不然被人羞恼成怒打死了,旁人也不会说甚么。
上官婉哀叹,“唉,可婉儿感觉静娴姐姐和兰亭哥哥真的很配啊……”
徐轲暗中扫了他一眼,面上持续保持着平静自如的神采,内心却有些悄悄发虚。
这边的姜芃姬涓滴不晓得,她钦定的账房先生为她惹了点费事,把几名流族贵子削了脸面。
不能摧辱仆人,摧辱奴婢也是一样的。
眼瞧着徐轲要亏损,风瑾笑着发起道,“治国治家又非一两首诗词能处理的,郎君何必如此在乎?输个一尺半寸也无妨,不过是逗趣打发时候罢了。现在秋色恰好,仅谈诗词未免过分单调,诸君感觉跑马投壶如何?鱼儿正肥,河边垂钓也是兴趣。”
风瑾听后,一下子攥紧了袖中的手,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哦?”
徐轲眼神一暗,悄悄攥紧了拳。
找她玩词令,竟然无耻承认本身不善于辞赋,其他活动喊她,直接丢来一枚生无可恋般颓废无聊的眼神,闹得他们都不好持续磨着她了,天然早已筹办好的好戏也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