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一章 .公子齐聚将军府(二五)[第1页/共2页]
亦菱回身便回他道:“本将智囊承拂袖楼,莫至公子你不晓得吗?”
沈彦真有些奇特地笑道:“如何?将军连容卿的字体都不认得么?”他还觉得两人的干系如此熟谙,亦菱早就认得容卿的字体了。
亦菱闻言差点儿绊了一跤,回身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要你以身相许了?爱许谁许谁去!别许我!”
亦菱白了他一眼,莫凉赶紧后退几步,做出很怕她的模样。
莫凉闻言一歪头,又是一副极度自傲和自我赏识的模样,“嗯?谁说的?本公子会写这两个字啊,不信本公子写给你看。”说罢一面拿起羊毫,一面又点头晃脑隧道:“本公子聪明绝顶,文武兼修,才貌双全,如何能连这么简朴的字都不会写呢?”
沈彦真浅笑着道:“如果他真的甚么都不怕,还不把天都翻过来了?有人镇着他恰好。”
莫凉在身后没无形象地大喊大呼,“哎!别走啊!先说清楚这欠的情面如何还啊?事前声明啊,本公子不筹算以身相许还情面啊!”
莫凉哈哈大笑,笑声响彻湖面,清风而过,将他的笑声吹得断断续续,但仍旧耐久不散。“本公子身为拂袖楼弟子,如何不晓得另有你这么个轻功绝世的师妹呀?”
亦菱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还是让莫至公子来题吧。”
莫凉闻言像是被呛到了,冒死地扯着嗓子咳了两声,“咳咳,谦善?她?”
一旁的言熙明搁下笔,笑道:“好了,那么二位谁来题诗啊?”
亦菱闻言没有回应,嘴角勾起胜利后对劲的浅笑,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稍稍用上了内力,裙裾生风,翩然走远。
说罢,亦菱便谨慎地捧着言熙明刚完成的画作沿着长廊往南边的留澜亭走去了。
亦菱顾不上很多,足尖一点,轻巧跃上亭边的雕栏,身形翩但是出,飞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刹时便追上了被风吹远的宣纸,伸手抓住,翩然回身,足尖轻点湖面,又往回飞掠而去。裙裾飞扬,墨发飘舞,凌波而归,翩然轻落。
莫凉苦着脸对沈彦真道:“师兄啊,我还是你同门的亲亲师弟吗?师兄你明显晓得师弟我常日里最怕容师兄和洛师兄,还让我去留澜亭找他们。”莫凉俄然余光一瞥,看到了正拽住他不让他走的亦菱,赶紧指着她道:“师兄,让她去!她跟容师兄和洛师兄的干系都不错,让她去吧!”
言熙明笑道:“莫师弟甚么时候这么谦善了?莫不是被我们大宁的镇国大将军给感染了?”
沈彦真笑着抢过他手里的羊毫,“行啦,你就别在这儿耍宝了,从速拿着你言师兄的画作去请你洛师兄在上面题诗才是端庄。”
“容师兄给师兄的画题诗了啊。”莫凉的声音俄然在耳边响起,吓了亦菱一跳。她转头一看,一身妖气的莫凉不晓得甚么时候窜到她身后,也在看她手里的沈彦真的画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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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菱刚踏上留澜亭内的石板空中,又一阵清风就将远处邀月亭内莫凉“啪啪啪”的鼓掌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现在认得了。”亦菱笑笑,心中却暗自赞叹容卿的字体竟与她设想中的不一样。她未曾见过容卿写的字,但是她设想中的容卿的字体应当是超脱萧洒,正如他随风翩翩扬起的乌黑衣衫一样,或者是深沉遒劲,正如他那双深不成测、幽深似海的眼眸一样。以是她见到这端秀清峻的笔体,未曾想到是容卿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