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江南水患,朝野争锋[第1页/共3页]
明圣帝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明显是承认了太子的谈吐,他本就重权,天然更偏向百姓民气多于百姓是否受难刻苦。太子对皇宗子微微拱手见礼,却暗含挑衅,皇宗子瞋目而视,碍于圣前,又不好发作。
江南一带突发水患,虽说江南本就多难多涝,但这回的水患比之前几次严峻上很多。至今为止,江南三分之一的地盘已被大水所淹没冲刷,房屋住舍,农田栽种,无一幸免,江南百姓民不聊生,哭泣哀嚎声响彻天涯。
太子不甘逞强,紧接着便执板上前,对明圣帝深深一拜,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兄所言虽无错处,倒是短浅之见。”
皇宗子已年过四十,身躯宽肥,面相看着忠诚浑厚,心却精于算计。他本是最有但愿入主东宫太子之位,却因母妃早逝,无人帮衬,被二皇子抢了先机。
“公主记取一日擦三回,像如许细细揉搓,接收得更快些。”
“皇上,您站了好久了,歇歇罢。”夏晟卿端着红木托盘,上捧新采的一杯雪顶含翠,恭声道。
夏子衿立在大殿门前,她本是在此等候明圣帝下朝,手上还提着楠木食篮,筹办略尽“孝心”,却听得里头传来“江南水患”的字眼,不由得皱起眉头。
“皇宗子谈吐华而不实,空有拨款,哀鸿数量何其庞大,我朝国库虽敷裕,却也经不起如许搬挪!”太子党的吏部尚书李琨拱手道。
“众卿有何议?”
“灾后重修之事临时放一放,众卿就诊水计划再做阐述。”
金銮大殿之上,明圣帝手握奏报,神采凝重不已。他苍如龙钟的眼瞳在大殿上一扫而过,世人皆是屏息而立,大气不敢出。
朝堂之上党派浩繁,明圣帝话音一落,本来沉寂无声的朝堂顿时便喧华开来,众口铄言,党派各执一词,听得明圣帝头昏脑涨。
“皇爷爷,孙儿方才听二位皇叔所言,皆各自有理,孙儿亦附和二位皇叔高见。”
“公主的脚要不要紧?”夏晟卿看着她的伤处,不由得皱眉起来,“怪我没拦着公主去,这几日转寒了,若没养好扭伤,夏季里碰上雨水天怕是要疼的。”
夏晟卿扶着夏子衿坐下,谨慎地将绣鞋拿下,将裹得粽子普通的纱布层层拆下,暴露塞雪的肌肤,只是脚踝处通红高肿,粉碎了这莹白之美。
他用中指指腹沾着瓷盒里的膏体擦拭在夏子衿的红肿处,再以揉搓打圈的伎俩按摩,力度轻重适中,伎俩非常谙练。
“公主且坐着,我替公主上药,伤处裹得如许层层叠叠,闷坏了便更是不好。”
“不打紧的,本公主哪有如许娇贵,太医开了方剂,敷些白玉散,约莫过上十天半月便好了。”
“一个一个讲!金銮殿庄严之地,怎容你们喧闹?”明圣帝斥喊一声,揉了揉眉心,深感疲累。
皇长孙夏启轩气度翩翩,年仅二十便对议政很有观点,为人也是谦恭有礼,不似太子与皇宗子那般锋芒毕露,在百姓当中的风评远胜二人,更偏向于韬光养晦的风格。于明圣帝面前亦是乖觉重礼,深懂在上位者前收敛心性之道。
夏启轩并手一躬,向二人微微见礼,竟是两边都不获咎。
“公主,小葵瞧着这药膏比皇上赐的还要好呢!夏总管心机可真巧!”
夏晟卿有些不美意义起来,偏过甚微不成闻地嗯了一声,他只觉公主的声音非常好听,特别是叫本身的名字的时候,似三月东风般抚动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