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桶金(五)[第2页/共3页]
崔家老娘开端还是笑眯眯的听着卢秀珍恭维着崔家,眉开眼笑,听到后边咂摸出不是味道来,眉毛开端渐渐的皱了起来:“大郎媳妇,你说啥子哩,这银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大伯家充足,是他勤奋无能才挣来的。”
“哦,老三家那媳妇来啦?”崔家老娘将那水烟筒放下,眼睛朝堂屋门口瞟了一眼:“来了就来了,干吗如许拉着脸?”
“大郎媳妇,你别和你嫂子歪缠这些,我本日找你过来是想与你说件事儿。”
“玉柱媳妇,这是如何啦?”
公然这蒲月初五生的不能养,固然改了生辰,还是会对家里有毛病,崔诚恳从出世到娶媳妇,崔家大大小小的也遭了些罪,比方说崔家老爹到外头发卖猪牛马匹被官府捉过两次,有一回还在牢里蹲了三年,落下一身弊端,又比如说崔家老爹还只四十多岁就蹬蹬腿升了天,这些账,崔家老娘都记在小儿子身上——蒲月初五生的,儿子是会害了父亲的。
崔家老娘一抬眼皮子,嘴角拉着笑了笑:“哟,大郎媳妇过来了。”
她转头看了看坐在堂屋正中心的崔家老娘,看不清她的脸,斑白的头发被天窗漏下的阳光照着,晃晃的迷了人的眼,水烟袋“咕嘟咕嘟”的响着,在这空旷的堂屋里,覆信袅袅。
当年生娃的时候,老三在她肚子里折腾就是不肯出来,痛了她好几日才在端阳那日渐渐爬出来。端阳乃是一年中毒气最重的一日,蒲月非嘉月,五日更非良辰,生儿害父,生女害母,见着老三是那日出世,崔家老娘心中格登了一下,本来筹算着要将老三给弃了的,只是被自家男人劝说着,花了银子请后山道观里的羽士改了生辰八字,这才将他养下来。
崔大嫂仓猝清算起满脸的不欢畅,朝着崔家老娘行了一礼:“奶奶,三叔家阿谁新寡的弟妇妇过来了。”
崔家老娘的目光马上间变得锋利起来,让卢秀珍感到有些不舒畅,仿佛有谁拿着一把刀不住的在她身上刮来刮去,还能听到那剔骨般刺啦刺啦的响声。
“那奶奶这话,是说我爹偷懒不肯做事咯?”卢秀珍声音略微高了些,充满了诧异:“可我这些天看爹娘都是很辛苦的在干活,两人都很勤奋,家中的弟弟mm们也个个没闲着呀,为何还是没有挣到银子哪?”
崔家老娘抬了下眉毛,眸子子朝上边晃了晃,嘴巴撇了下:“大郎媳妇,大家有大家的命数,射中偶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奶奶,你听谁在胡扯呢?我老是往江州城跑?不成能啊,我统共才去了两次罢了。”
“唉,奶奶,实不相瞒,我娘家贫寒,传闻崔家是青山坳驰名的大户,故此才欢欢乐喜的将我嫁了过来的,来了十多日了,确没见着一点大户人家的模样,直至本日,我方才明白,本来真正的大户是大伯家,跟我们家一点干系都没有。”卢秀珍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幸:“秀珍实在想不通,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何大伯家这般充足,而我家倒是贫困得志,莫非两人不是手足么?”
见着崔大嫂黑沉沉的一张脸走出去,崔家老娘挪了挪身子:“脸拉这么长,给谁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