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袁氏吃瘪[第1页/共3页]
“二伯母,大夫说俺娘这些天不能下地,得吃些滋补的,不然药就白喝了。晓儿想替娘向二伯母讨点好吃的,伯母舍得吗?”白晓儿问道。
白老头听了这话,一时想起老三两口儿常日里的各种好处,忍不住感慨:“我这几个儿媳妇里头,论孝敬、勤奋的还是你娘。她是个刻薄人,心眼实,会教娃儿啊。”
可白老头这回也说不出旁的话来了。
白晓儿一听,就知白老头实在并不是非常反对,忙拍胸脯包管:“爷您放心,我毫不花家里头一文钱。我和我姐去山上碰碰运气,挖点野菜,再抓条鱼甚么的,也够我娘吃上几顿了。”
方才二儿媳亏损,会不会也是她成心为之?
“抓鱼,那是男娃子才会的,你个女娃娃能行吗?可别掉水里头去了。”白老头皱眉。
白晓儿就顺势添了把火:“原是如许啊,怪不得娘今儿一醒就奉告我说,咱白家在村里头但是顶重端方的人家,就是普通的地主家也是比不了的。她还说明天私留酥饼是她不对,等她病好了,第一个要给爷奶认错哩。”
她竟敢擅自昧下阿胶、玉镯如许的金贵东西。
白晓儿目睹着这事儿要被揭过,忙提示白老太:“奶奶,咱家的端方,不管有些啥,理应先拿出来交给爷奶吧。”
白馨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这是娘教我的,娘说爷奶是白叟,辛苦了半辈子,我和姐姐都要贡献你们哩。”
小丫头这是嘴馋了,竟拿柳氏来当遁词。
并不是她信不过白老头,而是白老太母女和丁氏实在过分奇葩。
白晓儿假装没看懂袁氏的眼色,歪着脑袋,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派天真道:“二伯母,这但是我亲耳闻声的。那天姑和王里正家的银姑站在院子外头说话,我刚好打那儿过就听着了。姑说除了一大块阿胶,二伯母还从镇上带了好多好东西,有松子糖、玫瑰饼、罗记的烤鸡……另有上等的大红缎子和玉镯,把银姑恋慕得不得了哩……”
“你娘是我嫡远亲的弟妇妇,只要伯母拿得出的,你固然开口。”
“哎。”白晓儿欢畅地应了,内心有点不测。
白老头看着她清澈的大眼睛,暗怪本身多想,再如何着她总归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哪能有那多心眼。
“乖儿子甭哭了,要吃鸡啊就去找你二婶儿要,二婶儿此次可带了好些好东西回,够你吃个饱哩……”
“行不可总得尝尝,爷,我这不也是没体例了么,您就承诺我吧。”
能够是她方才的话称了白老太的心,也能够白老太现在的心机都不在放桌上。
正筹办走开,白馨儿大声叫了声“爷”,拉着她哒哒哒地跑上前。
不过也是他自找的,白晓儿并分歧情。
白晓儿趁老迈一家还没开端用筷子翻菜,从速拿事前筹办好的粗瓷大碗,盛了满满一碗杂粮饭,又夹了冒尖的菜,让白蕊儿给柳氏端去。
袁氏风雅地将手一挥,内心头有点不屑。
白老头思忖半晌,便对两个孙女道:“那就先这么着吧。转头让你奶奶给你们四两油,二十个鸡蛋,再添十斤黍子面,三斤白面,五斤糙米,五斤苞谷米,这俩月你们干脆自个开伙。蕊儿是个无能的,烧伙做饭猜想难不倒她。眼瞅着春种田里头忙,少你们几口人,你奶她们也能轻省些。”
袁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将乞助的目光投向白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