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哪个敢欺负我媳妇[第2页/共3页]
实在头一次见刘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指天骂地时候,林宝珠还真是目瞪口呆了半晌,这般恶妻骂街的行动,她还真是开了眼界。不过现在,瞧着还真的有些恶心人呢。
只可惜刘氏觉得有了背景,正骂咧在兴头上,加上她一贯是地痞姿势,那里顾得上张老夫的心机。特别这会儿被戳破了面皮,怎能够会落了下乘被林宝珠那小娘养的压住?
“水性杨花缺男人,不三不四偷男人,大婶这话说的可不就是你吗?”
实在张满囤跟林宝珠都看明白了刘氏的心机,不过就是叫唤的大伙儿再凑过来,再胡搅蛮缠的骂咧几句,然后想要借着张老夫羞臊他俩的面皮。只可惜,俩人哪个也不带着理睬她的,你哭且任你哭,你闹且任你闹,权当是看戏了。
林宝珠俄然感觉跟这类不清不楚的人费口舌是件无趣的事儿,说不出是讨厌还是烦人,归正就是交来回回的撒泼耍赖,各种作妖。顶多再加上张老夫这类看似义正言辞想要正孝道的人,倚老卖老的想拿捏架子把不受宠的儿子压榨的死死的。
对于林宝珠脾气大变,张满囤早就故意机筹办了,可听到她冠冕堂皇的说着气人的话,还是忍不住想笑。能把他这个冷心冷情的爹气到这类境地,也算是不轻易吧。
“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当着我的面碰我媳妇一下。”说着,他虎着一张脸就立在了张老夫正劈面,而右手还是死死的护着自家媳妇。甭管如何样,他应下的话一口吐沫一个钉,说要护着她就定然不能食言。
正在锁门的张满囤没推测他爹来的这么快,乃至二话不说就脱手了,不过也是凡是沾上那边阿谁小子的事儿,他爹哪一次不炸毛?
若只是林宝珠躲开了,倒也没甚么,只是张满囤这小子当真跟他娘一样死脑筋,竟然也敢违背他了。前次还任由他吵架,就连赶出宅子也一声没吭,怎得还没过几天呢,翅膀就硬了?想到这里,贰内心就忍不住窝起了火团,神采也语法的阴沉丢脸。
几近是一刹时,张满囤一手把林宝珠护到身后,另一只手似是不怕疼的迎上张老夫再次举起来的棍子。接着,只闻声咔嚓一声,落在张满囤胳膊上的棍子回声而断。而张老夫的虎口也被震的发麻,乃至整小我还今后退了两步。
“呵,恭敬孝敬?没有逼死我冤死满囤,现在倒拿捏着架子来找茬了。怎得满囤出事时候,没见公公跟阿谁所谓的婆婆筹措刺探的?现在还希冀着我白白挨打忍气吞声?”林宝珠斜眼瞧见张满囤对自个的态度并没有反对的意义,并且神采都未曾窜改,才放下心来持续讽刺道,“公公,你的心肠坏了,难不成脑筋也坏了?”
吃完饭,略微拾掇了一下,俩人就筹办出门了。只是还没等俩人出门呢,一脸肝火明摆着要来发兵问罪的张老夫就提着根烧火棍子来了,瞧见张满囤跟林宝珠直接就打了上去。
不过她到底也饿了,并且吃粗饼子还真有些不风俗,也就没再矫情,几口就吃了大半碗的鸡蛋羹。直到她说吃不下了,张满囤才拿畴昔几口弥补了肚子。
“我就说,哪个女人受的了满囤这般恶声恶气的男人,别说是个黄花大闺女了,就算是十里八村的孀妇一听到满囤的名声只怕都要躲得远远的了,那里还会巴巴的贴上来?要不是水性杨花缺男人的,定然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满囤啊,你可别把我跟你爹的美意当作驴肝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