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故事的开始8[第2页/共2页]
这处所,家里人都晓得,但只要他上来过,当时候也是他筹措着非要立个碑,他向来没办过白事,甚么都不懂,赤着眼内心淌着血一点一点安排,风水先生托着罗盘四周走,说这里最好。他哥扛了一辈子枪,累死累活没捞着好,宁言书买下三个席位修成一个,家里地盘够大,阵势够高,风景够好,要让他哥好好歇息歇息。
宁言书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敲开守门人的房门,这处所普通人一年来一次,他来得勤,和守门人混熟了,人家得一包烟,给他开了门,给个手电筒,让他往新修的台阶走,老路前段时候下雨,塌了,正在修。
兄弟俩,看着是两种感受,却又能晓得,这是一对亲兄弟。
石墩子在这儿蹲了不晓得多少年,不晓得救了多少玩车的命。宁言书开车稳,车头擦着石墩就隔了几毫米安然避过,不是幸运,每一次都是算好的,红色车身在盘山路上向上回旋,引擎轰鸣,吵醒一山的鸟兽,速率直到山顶才降下来,渐渐停在一扇铁门外。
宁言书兜里翻出帕子给哥哥擦脸,当时候吃紧忙忙的要一张照片立碑,他恨,不肯拿带戎服的,把家里翻了个遍,才认识到他哥成年后就没有分开过虎帐,就没有脱下过那层军皮。
【念初】
八九七十二,
他哥不悔怨。
这么着走到最上头,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回身看,山谷幽旷,富强树林间亮起几个不知出处的光点,他抬手摸了摸那石碑:“哥,你这风景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