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元气大伤[第2页/共3页]
天山白叟摆摆手:“这恋人蛊制作起来实为不易,驱除起来也最为费事,小小身上的恋人蛊已经走诚意脉,要以母蛊为饵,以药辅之,再用内力逼它出来,稍有不济就会功亏一篑。”
作者有话要说:^_^
宁渊点点头,看着温开水,又看看天山白叟,道:“前辈,我先送小小回房,等会儿……”
宁渊应了声,很快进了苏小小之前住的房间,就这么短短的工夫,苏小小的身材一片冰冷,气味也很微小,宁渊想到之前天山二老的话,心下一沉,赶紧将苏小小抱进怀里,掌心按在他胸前的穴位,给他运送内力。
还不等宁渊出声,苏小小已经叫起来了:“那么大的瓷瓶,内里装了多少药?还要全数都吃了!我才不要!”
“你先带他去歇息,稍后我再跟你说。”
冷情早就推测苏小小会是这反应,当即也未几话,跟宁渊眼神交汇以后,把瓷瓶给了一旁候着的管家,施施然地分开了,只留□后气得脸都红了的苏小小。宁渊无法点头,固然他很明白冷情花玉枫他们想要逗弄苏小小的表情,可看着怀里的人几近每次都被骗,还是很有些无言,世上如何会有如此热诚纯真的人!
比及房里的人都退下去了,宁渊才将被子里光着身子的苏小小敏捷地抱进大浴桶里,苏小小被烫的有些难受,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宁渊按住了:“这药浴要泡热一些才好,你忍忍。”
苏小小恼羞成怒:“你才是猪!”气急之下,双手一撩,掀起很多水花儿,把宁渊的胸前都给淋湿了。宁渊也不恼,松开按住苏小小的手,敏捷地脱了衣衫,也踏进了浴桶里。
冷情伸手给他把了下脉:“心口还疼吗?”
花玉枫道:“这是天然,恋人蛊毒最是伤民气神,何况小小已经中毒三年之久,你快带他去歇息吧,师父那边我会陪着的。”
苏小小故意想要一掌劈飞宁渊,只可惜心不足而力不敷,内力空空如也,想要把人退远一点都办不到,烦恼咬着唇,不住地拿眼刀子甩宁渊。只是,他的这幅模样,落在宁渊的眼底,倒是赤、裸、裸的引诱,他微微低头,含住了近在天涯的薄唇。
宁渊轻笑:“小小,你这是在说本身是猪?”
天山白叟摆摆手:“我们没事,你放心照顾小小就是,蛊毒在他体内的时候太悠长,现在固然肃除了,对他的毁伤却很大,需悉心顾问,方能确保无后遗之症。”
方才还自鸣对劲的苏小小立即就不乐意了:“你做甚么!”
宁渊一听便知此中的凶恶艰巨,能上天山白叟说一声不易,让天山二老轮番用内力驱除的蛊毒绝非平常蛊毒能比。到现在,宁渊顿时生出一股子后怕来,若非有天山二老互助,他就算晓得该如何驱除苏小小身上的恋人蛊毒只怕也做不到的,这世上又有几人的浑家能拼得过天山二老?他们二人尚且都要轮番上阵,遑论别人。
管家躬身应道:“都已经备好了,我这就让人送到房里去。”
天山白叟回身从桌边拿起一把消毒过的银质匕首,走到木桶边上,捞出苏小小的手臂,只见那本来一起走到腋下的红丝线全都退到了手腕以下,掌心以内,天山白叟手指连动,封住苏小小手臂上的几处穴脉,然后一挥手里的银质匕首,将苏小小的食指划开一个小口,鲜红的血液滴进药水里,收回轻微的声响,血腥气刺激得那母蛊小半个前身都昂起来了,可惜却被那锦盒里的药物给制住了,没法儿分开那锦盒,只能远远地看着那鲜血一滴滴地滴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