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带鞍的鹿(2)[第4页/共4页]

她盯着墙上的一条裂缝，目光在这条缝上游移，她说我不该穿黑衣服，这类色彩使我的脸肥胖，眼睛深凹。她说她记得我的那件粉色连衣裙，上面的荷花，不，是葫芦花，红中带黄，黄中露红，素净之极。她不美意义起来，停了停才说，真诱人。她垂下了头。我说，那葫芦花是紫色显蓝，蓝中带青。羊穗用手制止我说下去，“你那天真美，把我看呆了！”她的头发剪到耳边，耳朵上别离挂着一只蜘蛛和一只胡蝶坠子。她取下红框远视眼镜，拿在手里。我一下找到一种感受，提起很多年前曾接到她的两个又短又干瘪的电话，那电话是说她结婚的事。我感慨当初她和我的安排真好：商定互不插手对方的婚礼。如许谁也找不到仇敌。

能够是因为阴雨不竭，小镇冷冷僻清，看不到人影。被江水冲刷洁净的卵石，夹在沙与水中间，上面的纹路或深或浅，个个都像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