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杀手[第1页/共3页]

听话音，是白日里酒坊那俩外村夫。

“好，不过那吴老爷可焦急得很。”

隔着不远的另一个靠窗案几，两个男人刚落座，昂首便瞧见了穿着褴褛的长幼，一人毫不客气地说道：“唉，如此清净文雅之地，竟来了这般肮脏人物，真是绝望。”

“索债人。”瘦高黑衣人说道。

那瘦高黑衣人大踏一步，腰身下移，一剑刺向亦天航小腹。

“航儿，地动了，快走。”熟睡的老者刹时起家，连那破麻布鞋都不及穿，慌镇静张便往外跑。

与这二人邻桌的客人闻言小声提示道：“二位是刚来这嘉武城吧，劝说两位慎言，那长幼可非常人。”

“臭老头，若不是那飞针射到剑鞘上，你就得另收高徒了。”亦天航白了老者一眼，说道。

只这几个呼吸，两个黑衣人身故。

这酒坊固然不大，但清算的极其洁净，安插得也非常讲究，多有绿植鲜花摆放，与这长幼的形象确是格格不入。

“无事，师父，皮外伤。”亦天航咧嘴说道。

“已死之人。”老者说道。

“哦，本来如此，那还真是失敬了。”

“韩兄？这如何是好？”一矮胖黑衣人问道。

“嗯？这大半夜的，那个又来拜访老夫？”老者随口回道。

“不错，之前这杀手拔出软剑时，老夫便猜想他是北苍派弟子，方才他刺向你小腹的那一招，便是北苍派的招式。”老者回道。

“兄弟何必焦急，你我先探个究竟、摸清这二人秘闻再说。”

“还好，老夫还觉得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老者长舒一口气说道。

亦天航拔出腰腹处的软剑扔到一旁，一脚踹翻了黑衣人，抬手擦掉头上盗汗，说道：“你这师父当的，门徒身陷险境都不晓得援手。”

“这嘉武地处边疆，城外多有流寇拦路掳掠杀人，但自这一老一少到而后，流寇都快绝迹了，我等来往行商都放心很多。”

城中冷巷，离酒坊不远处。

“一个残烛垂暮，一个后生小子，怕甚么，直接上！”那为首的瘦高黑衣人回道。

“哗啦啦”一阵响，瓦片掉落声、砖石倾倒声轮作一片，庙顶被踩塌了。

“哈哈，老夫对本身的徒儿另有很有信心的，只是不知徒儿你何时练就了接飞针的绝活。”老者讪讪地笑道。

只见一老一少俩叫花子进了来，那老的独自往窗边的坐榻走去，脱了鞋便上了榻，跪坐在案几前，涓滴不忌讳脚上那些泥灰，掌柜的瞥了一眼，满脸堆笑地说道：“乞老，还是还是？”

老叫花子拍打着身上浮灰，说道：“老夫从不欠人银两，哪来的债？”

“胡说八道，再不说实话，老子先杀了这小子。”瘦高黑衣人喝道。

“如果如此，这长幼岂不富得很？只是为何这般打扮？”

亦天航向来睡得轻，早就发觉到了脚步声，此时已奔到了庙外，仗剑而立。

瘦高黑衣人弓步下腰，上身前倾，右手一剑斜刺，亦天航呈站立状，左手持剑在黑衣人右肩之上，右手按在黑衣人左肩脖颈处。

这瘦高黑衣人如果晓得这老叫花子并非他所想的那种“妙手”，而是能够以气化形、隔空伤人的剑道宗师，估计现在早就跪地告饶了。

半夜子时，城西破庙，神像倒卧，蛛网遍及，地上到处可见残砖断瓦、落叶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