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缘起缘落[第1页/共3页]
羽林卫百户毫不包涵夺下酒壶,责令其他羽林卫架起酒气熏天的风子谦。风子谦四肢瘫软,说话恍惚不清。世人一概充耳不闻,自顾高傲摇大摆往风府方向大步赶去。
“若非彻夜流连烟花之地,身上毫不会沾满胭脂水粉味,且公子酒气熏天说话不清不楚,明显遭那些狐媚子灌了很多酒水。”管家说话铿锵有力,一双黑眸余光偷瞟风照桦的神情。
阿嚏一声,风子谦揉了揉鼻尖。
管家忐忑不安踏上长廊,昂首望去,风照桦朴重勾勾盯着他看,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破似的。
几经折腾,风子谦终究找到一处宅兆。
初回府上,管家以解酒为由带走了风子谦。他从风子谦嘴中套出很多闲言碎语,为制止惹人猜忌,管家亲眼看着风子谦用了些许早膳,然后不费周折搀扶他回到红枫院,只是羽林卫防备森严,管家送到院门就只能托付给羽林卫。
阵阵冷风肆意吼怒,林间富强枝叶争相狂舞,顷刻间内收回鬼哭狼嚎的声音。风子谦浑然不觉,他一边痴痴倚靠墓碑,一边如有沉思轻抚墓碑,于心有愧的风子谦刹时无语凝噎。
……
一语点醒梦中人,嫣儿幡然觉悟。
凌晨露重,风子谦饱受风霜冻得瑟瑟颤栗,他只觉满身四肢冰冷生硬,举步维艰走到阳光下沐浴洗身,久违的暖和让他有刹时放飞自我,体温正在逐步回暖。
“待会悄悄让优儿把衣裳拿去烧了,牢记不能转手交给其别人!”风子谦慎重叮嘱。
缘于破庙,止于画舫!
一阵冷风俄然刮过,仿佛是在回应他似的。
“如果何宓真想置我于死地,她大可一剑杀了我,又何必到处刀下包涵,严词刺激我对她下以杀手!”风子谦振振有词辩驳她的意义。
昨夜他亲眼瞥见风子谦亥时离府,当着讳莫如深的风照桦当然不能说出实话,不然一旦引发他的猜度之心,风子谦唯恐惹来杀身之祸。
风子谦面色凝重,赤手在墓碑前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土坑,随后把贴身照顾的小箱子悄悄放入土坑当中,只见他如有所思凝睇小箱子好久,终究还是哀叹一声,决然洒上泥土。
那墓前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并未刻字,细心察看发明宅兆上的泥土是新翻得,墓穴四周残留整齐不齐的足迹,各种迹象皆让风子谦笃定此地就是目标地。
嫣儿矢口否定:“何宓于画舫对你步步紧逼痛下杀手,几乎就要了你的命!”
第一刀不测失手让那些暴徒反应过来,他们张牙舞爪朝他扑来,风子谦临危不惧收敛假笑,一脚正踢中人,腾空一翻,稳稳落在他们身后,说时迟当时快,他扯下长氅披在衣不蔽体的何宓身上。
“彻夜花好月圆,美人歌舞环抱,老子还没有喝个纵情,回甚么回。”风子谦说话颠三倒四不清不楚,乃至故作醉酒姿势痛饮美酒。
管家不由自主长舒口气,他别有深意转头张望红枫院的方向,哀叹一声。
管家点头如捣蒜,诚心道:“老奴担忧有诈故遣人一探真假,成果证明公子的确于醉仙居过夜,醉仙居上高低下皆可为此包管。”
红日高升,满地皑皑白雪化成透明冰片。
瞬息间那些人又冲了过来,风子谦挥动手中匕首,精确无误刺中一人大腿根,顷刻间血流如注,疼的那人嗷嗷大呼,一人挥拳朝他打来,风子谦敏捷向后越开,他再度挥动手中匕首,下腰哧溜到他身后,刀光一闪,那人被堵截了脚筋,两人皆抱伤作痛,风子谦目工夫冷,慢条斯理走到他们身前,在他们惊骇的眼神中结束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