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第2页/共2页]
阿杜点头称是,一本端庄娓娓道来:“圣上念及骨肉亲情不会对公子置之不睬,一旦穷究下去,遭殃的必定是吴家,吴超自知轻重缓急。”
闻言风老爷豁然起立,正视炯炯有神的风子谦,讶异道:“你要对于吴家?”风老爷权势滔天,家财万贯,底子不屑跟蝼蚁般的吴家斤斤计算。
吴家与齐震如出一辙,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与其大祸临头想弥补之法,何不想想他们当初退婚时的态度有多么果断,当时候他们如何不顾及风家名声?
当初他手握退婚书大摇大摆,趾高气昂去风家退婚,句句言语道断,目中无人,的的确确未顾及风子谦的生母。现在突然认识到本身的一举一动,无异于将公主颜面肆无顾忌踩在脚下摩擦,再遐想昔日退婚时本身的放肆气势,吴超一口气没缓过来,竟当场吓晕畴昔。
吴念儿无计可施,只能推说:“婚姻大事自古以来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吴念儿一介女流之辈,没法妄下断言。”
风子谦啧啧称奇,冷嘲热讽:“好一句推说之词啊!”
吴念儿咬牙顿脚,迫于局势只能心不甘情不肯承诺风子谦的要求:“我承诺你,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一阵清风拂过脸颊,将风子谦从遐想中带回实际。他情不自禁伸手感到阳光,贪婪享用半晌暖和,俄然远处飞来一只扑腾展翅的胡蝶,模样色采斑斓,非常喜人。
风子谦一眼看破她的苦情戏码,嘲笑不已,厉声诘责:“世人辱我时你在做甚么?吴家退婚时你又在做甚么?走投无路跟我讲情分?我们之间有甚么情分可言?”
“仅仅如此吗?”阿杜凭感受,这不是风子谦想跟吴家作对的真正启事。
“物是人非,不提也罢。”风老爷蹲下身子,如有所思抚摩跟前的木槿花。
只见吴超面色,刷一下灰白了。
“对于一个吴家没甚么大不了的,但是子谦不想让他们过得那么舒心。”
“花满楼是风家帮助而起,除非吴家情愿交纳花满楼七成支出,不然我毫不会就此罢休!”风子谦态度果断,步步紧逼。
从始至终陪侍身边的阿杜,对两人的说话听得一字不落。
“你…清楚能人所难!”
风老爷悲不自胜,直言:“你的性子像及了公主,倘若她还尚在人间,你也不至于到处受人欺辱。”
远了望去,几亩摇摆多姿的木槿花随风飘零。再靠近些,仿佛瞥见一男人身着灰色长裳,负手而立,他目不转睛端倪光彩夺目的木槿花丛,遐想入迷。
横出事端,风子谦以为有需求跟风老爷筹议。因而急仓促赶到书房相见,未曾想书房空无一人,风子谦扣问洒扫天井的奴婢,才晓得风老爷单独去了后花圃。
他说话声音重了几分,吓得心神不宁的吴念儿浑身一颤,她傻傻原地沉凝,游移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