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启辰临州[第1页/共2页]
若不是娶了这个丧门星!他家何至如此!
但姜双月有武功根柢,攀住拐杖便将老夫人扭倒在地,世人却又看不出非常,只当老夫人是腿脚倒霉索。
姜袅袅面庞红扑扑的,摸着姜年年的金饰头发,“mm终究会说话了,还说的这么清楚呀。”
“娘,没事的,我歇一会儿就好了,能够是明天和闻庆争论,被他推狠了。”
“辛嬷嬷,找些止痛药来!辞儿,伸出脚给娘看看。”
话音刚落,姜双月便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姜双月冷视一眼,将女儿交给婆子,牵起家边的二儿子,走到老夫人近前。
路上,姜双月正逗弄着软乎乎的奶团子。
“年年会医病,让年年给哥哥瞧病!”
姜双月的几个孩子都随她的姓氏,算是端庄的皇族。
也晓得孩子大了要脸面,便只好抠出药丸喂到他嘴里。
姜年年在三姐姐怀里挣了挣,趁她力量小兜不住孩子,顺着膝盖便滚到地上,小狗似的抱住姜辞的左脚。
“你敢!”老夫人抬起拐杖就要敲打姜双月。
他儿子的骸骨都没带返来,他们又要举家迁往临州。
白叟浑浊的眼目死死盯着姜双月。
姜双月心口出现阵阵闷痛。
姜双月听到姜年年叽叽喳喳地干脆,心中不免欣喜,随即沉下神采,逼视着面前的孩童。
“嗯嗯,这叫大器晚成!”姜年年点头晃脑,从小棉布袋里取出肉脯塞进姜袅袅嘴里。
不料怀中的年年抓住母亲的衣衿,圆溜溜的眼睛冒死挤着,也挤不出眼泪,只能张嘴收回更大的声音。
还被婆子抱着的姜年年,歪着头看向这一幕,不由得鼓掌喝采。
还挂着白幡的昌平侯府门口,浩浩大荡地排满了数十辆马车,主子们慢腾腾地搬动着行李。
“娘亲,年年只想和娘亲、爹爹、哥哥、姐姐待在一起,能不能把他们都留在这里啊,归正他们也不喜好我们。”
恰好二房笨拙,不然她还找不到杀鸡儆猴,在世人面前立威的机遇。
世人盯着俄然开口的姜年年,全都小声嘀咕着。
“先非论是否拿了拨浪鼓,但只是一个拨浪鼓罢了,你就要将弟弟的手心掐得这么红?”
姜年年吐了吐舌头,低头玩弄着拨浪鼓,也不说话了。
老夫人并不是昌平侯的亲生母亲,而是继母,便愈发偏宠闻家的二房,日日想管束姜双月的后代,却找不到好机遇。她早就满含怨气。
“乖年年,娘亲有你就能放心了。”
一个身形圆润的孩童跑到老夫人身前,紧紧攥住老夫人的手腕,“祖母帮帮庆儿吧,二哥他欺负庆儿,二哥是婶娘的儿子,婶娘是长公主殿下,庆儿只敢奉告祖母,求祖母为庆儿做主!”
姜双月翻开帘子,指了指内里守着的兵士。
“四mm还会说成语呢,比我都短长……嘶!”姜辞刚哈腰要接肉脯,却感受左脚猛地痉挛,他刹时面露痛色,盗汗津津。
“老夫人,都是庆儿胡说,辞儿最忠诚不过的,万不会仗着母亲的身份逼迫弟弟。”
“娘亲说得对,你们吃我娘亲喝我娘亲的,还要我娘亲给你们伏低做小吗!”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鼓噪一片,二房母子俩羞愤欲死,连老夫人都不再多言,神采发白地上了马车。
“娘亲。我刚才都瞥见啦!是闻庆抢了二哥的东西,才不是二哥欺负他!”
“辞儿,就当是我们庆儿抢了你的东西,我们不怪你了。但是小孩子不能扯谎,你如许笨拙,那里会做拨浪鼓?”二房夫人轻荏弱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