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拜请[第2页/共2页]
“本应昨日便来答复女人,却因夜深,恐扰了女人歇息,是以担搁了一夜。本日一早,国公爷便催我来请女人。”
归月也不硬让他,只是本身也站了起来。
归月正入迷。
归月看在眼里,却不急着解释,仍旧不紧不慢道:
那苏管家一月里来了六回,次次都不是白手。何如从未初站到酉时,女人还是不肯见上一见。
这一句却惊醒了归月,她又抚了抚剑柄,仿佛尽力回想着一些旧事,半晌后才转头叮咛孙妈妈:
“若得允准,归月也不敢给贵府添费事。届时虽为客居,却不必受甚么礼遇,一应饮食起居与贵府买的伎官普通便可。
每隔半柱香的工夫,他就这么喊上一句。
这些不过是闲话,不说想也无妨。只是沉香心中也会悄悄盼望,若女人此番应了,她便能见见那位大家奖饰的苏公子了。
这柄吴粤剑,也该到了正名之日了。
许是被孙妈妈盯得急了,沉香俄然开口,声音实在不小。
苏庸沉吟半晌,随即承诺了下来。
既然熟悉,想来也是要去府上听戏的。
有句话她还没说,便是那兴北侯府的两个公子虽都与苏秉程走得近,兄弟二人却面和心反面,凡是有眼睛的就看得出。
“婢子问的是往南城北里送菜的,说谯国公亲出的公子有三个,嫡宗子名唤苏秉程,本年十五,早立了世子了,庶出的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因没出来过,也没人记得名字。
“世子与兴北侯府的两位公子都交好,经常约着吃酒、骑马。
可猜疑虽能有,话却不该问,沉香只得应下,揣摩着明日去找谁探听才好。
“敢教女人久等。
“归月大胆请国公爷允准,愿入府为客。
盘算了主张,归月将宝剑取下,谨慎翼翼摩挲起来。
苏庸面色一滞。
“小老儿这就回府禀告我家国公爷,请娘子稍待,迟则明日,必有答复。”
“去回那管家,说劳他大日头底下站了几日,既然谯国公府如此礼遇,便容我考虑三日。三今后再来,我或有答复。”
第二日一早,苏庸便又来请。
沉香却浑似不见普通。
沉香说完,便谨慎打量着归月。
“苏管家不必客气,我不过是个舞剑的艺人罢了,外头的称呼实不敢当,管家也毋须太谦。”归月浅笑着又请一回。
而提到苏秉程时,北里里不管男伶人还是女孩子们,竟都赞个不断。
孙妈妈一时语塞。
谯国公府是甚么去处?在天子跟前得脸不说,更是家大业大,单靠祖上传下的房屋田产,一年能入得三十万两银子。现在谯国公府的大管家亲身来请,自家女人竟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