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第2页/共2页]
沈牡丹想着,你也晓得一张脸对于女子有多首要,那为何存了害我之心,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遭此报应了。只是,在如许的期间,女子有再好的面貌又如何,不过还是是只能凭借男人的菟丝花,有何意义。
沈牡丹也不再多言,买下枸杞子以后就分开了。
看着面前俏生生的丫头,沈牡赤忱中想着,这一世她必然要好好赔偿这丫头,在等两年替她找户好人家让她嫁了。
早晨时候沈牡丹就跟思菊和阿焕说了要出门半月的事情,对外的说法是跟着沈天源一起出门瞧瞧,沈天源所做的工常常要同掌柜的一起出门购置制作金饰所需的金丝银线,珍珠,珠宝之类的东西,以是思菊跟沈焕也都信赖了,只要思菊唠叨了几句,“女人,你是个女人家,怎好跟着老爷天南地北的跑……”
老大夫的话在耳边响起,“女人,老夫给你开张药方,归去后你把几味药用水煎好后,用洁净的纱布蘸了药水洗濯伤口,以后再敷上膏药便成了,只是……”老大夫顿了顿,“只是,你这伤口就算在用玉肌膏今后也会留下疤痕的。”大夫说罢,提笔写下药方递给了姚月,姚月却只顾的哭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惨痛。
两人算了算,买下铺子一百六十两银子,奴婢二十两银,身上统共还剩下三百二十两银子。这些银子他们要去梁甫买布料,还要余下一些作为裁缝,绣工们的人为,略微有些吃力,只能在布料上缩减一些预算,第一批运返来的布料必须精打细算。且这两日她也没闲着,画了一些宿世几年后衣裳的风行款式和绣花的新款式。时候过的太久,她能记的不是很清楚,也有能够是好几年后的款式,不过她请思菊看过她的图,思菊直惊呼都雅。
沈牡丹便把五百两银票和想开衣铺的事情跟沈天源说了一遍,不过却坦白了珍珠。沈天源正色道:“牡丹,我也知你想替我分忧解难这才急着开铺子。只是这银子……救人是举手之劳,这五百两银子对你来讲是受之有愧,我们千万不成用这五百两银子,去把这银票还给人家。”
沈牡丹晓得父亲必定会这么说,也早就想好了措词,道:“父亲,那人定是既有身份的人,恐最不喜好的就是欠情面,如果把这银票还给了他,只怕他会觉得我们所求的是其他。且那人不是临淮县的人,现在只怕早已不再临淮了。父亲,我是这般想的,这五百两银票我们先拿去开铺子,待赚了银钱以后这五百两我们在抽取出来,如果有朝一日能遇见那人,在还给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