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议亲[第2页/共4页]

“徽妍嫁给司马府君，但是后妻。”王璟惊奇，“另有一双后代。”

“女君，”少顷，他说，“鄙人闻女君未婚配，欲与女君百年，未知女君之意？”

徽妍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内心却仿佛抹了蜜一样，甜得变作笑意，爬上唇角。

徽妍忙问：“那母亲……”

戚氏的房门开着，徽妍进门时，戚氏没有坐在榻上，倒是在房中走来走去。

徽妍强捺着笑出声以及用力点头的打动，像一个大师闺秀的模样，低头答道，“府君垂爱，妾实感激。然婚姻之事，乃父母做主，妾不敢妄言。”

“兄长，”王缪笑着说，“司马府君的品德，在长安但是大家称道，又才貌出众。司马家与我们家是故交，司马私有情有义，又甚赞美徽妍，徽妍畴昔，必不会受委曲。”

徽妍讶然，又是欣喜又是无措，“母亲……”

司马楷没有当即开口，似清算了一下思路。不知是饮了酒，还是他现在的心也跟徽妍一样跳得缓慢，烛火下，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晕色。

王璟见得世人如此说，亦无可辩驳，笑道，“既徽妍也无贰言，此事天然大善。”

司马楷忙道：“父亲也经常念起太傅与夫人，说待得身材好些，定要来弘农看望。”

“如此，鄙人……”司马楷的声音也有些不定，低低道，“鄙人这就去见戚夫人，可好？”

她从未感觉时候过得如许慢，慢得磨人。

徽妍听着他们这些话，倒是不由地怔了怔。

“后妻如何？有后代如何？”戚氏道，“总强过前面的那些人家！长安司马氏是多么家世多么教养，去做后妻也强畴昔做甚么屠户县吏的正室！”

陈氏笑起来，对王璟道，“小叔此言颇耳熟，口气似霍骠姚普通。”

王恒也面红起来，瞪她一眼，“小童晓得甚么！我现在是郎官，要待诏御前，保护陛下！未加个官身岂能立室！”

司马楷还了礼，回身登车。

“府君保重。”徽妍道，向他一礼。

徽妍耳根炙烤，点点头，小声道，“但由府君之意。”

事到现在，徽妍也不坦白，支支吾吾，“是……”

“霍骠姚但是天子的外甥，”王缪拧拧他的耳朵，“甚可惜，几位姨母都有望了！”

还没走出几步，俄然，她听到有人在唤她，转头，却见是司马楷。

“我岂那般傻。”王缪对劲地说，“只说这是你购置的，不知出处。”

戚氏的神采顿时松下，长舒一口气，终究暴露笑容，用力拍拍她的手，“这才是我养的好女儿，应许就对了！”

“我说此事全在你，你情愿，我天然情愿！”戚氏笑得似开了花普通，“那但是司马公的儿子！还是个尚书丞！你嫁给那个也比不上这家让母亲放心！”说罢，又抚着胸口感慨，“真乃天公赐福！你有了这般好婚事，母亲的苦衷也去了大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劈面有仆人走来，见到徽妍，向她施礼。徽妍不好逗留，向戚氏的院子走去。

“我已经禀报了夫人。”他双眸熠熠，“夫人或许想见你。”

“他说他与你提过，你已应许了，是么？”她问。

戚氏嗔她：“无规无矩，媒人都未上门就去认半子，传出去岂不让人嘲笑！”

司马楷停顿了一会，道，“鄙人去去就来。”说罢，转成分开。徽妍抬眼时，他已经朝戚氏的院子走去，法度很快，衣袂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