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议亲[第2页/共4页]

“这可不是给府君的，是给司马公的。”戚氏笑吟吟，“这些药材，都是弘农出产的，专治气虚咳嗽，品格上等，长安买都买不到。府君拿归去，定要他每日服用，不成偷懒。”

徽妍没想到这件事竟会让戚氏这般欢畅，听着她说着说那，问这问那，内心暖融融的。

“我且回长安，待得禀告父亲，再定谷旦和媒人。”他说，声音低而暖和。

戚氏感喟：“当年先夫活着时，曾夜寐不安，司马公闻知，亲身送来药方，教先夫以膳调度，一月而愈。现在多年畴昔，先夫已故，老妇与司马公亦大哥体衰，也不知何时还能见一见。”说罢，她伤感起来，拭了拭眼角。

徽妍笑眯眯地放下，问她，“他还说了甚么？”

“母亲是怕他会错你的意！毕竟师有后代的人，鳏居在家，你若看不上，母亲岂敢承诺！”

“如此，鄙人……”司马楷的声音也有些不定，低低道，“鄙人这就去见戚夫人，可好？”

“就在我等来前一日……哎，别数了，我与你姊夫都数过了！”王缪看着她冲动的模样，啼笑皆非，“徽妍，我怎感觉你看着钱，比听到婚事欢畅多了？”

“徽妍！”见徽妍来，戚氏忙一把将她拉住，神采不定，“方才司马公子来见我，你猜他说甚么？他说想娶你！”

“过些日子，便能日日见到了。”王缪忽而凑过来打趣。

徽妍被戚氏严峻的模样吓了一跳，“嗯，如此……”

正在这时，院门里又走出一小我来，恰是司马楷！

王萦脸红，瞅瞅王恒，俄然道，“母亲怎光说我，三兄比我大，论嫁娶也须他在先！”

戚氏听得这话，复又欢乐起来，再叮咛一番，亲身将他送出门去。

劈面有仆人走来，见到徽妍，向她施礼。徽妍不好逗留，向戚氏的院子走去。

迟疑好久，终究，她下定决计，向前走去。

“他倒未对我等说甚么，只是让我等转告你，有要事相商，要面谈。”王缪停了停，又道，“对了，他还向我探听那些素縑是何地出产？”

“你听到他这么说？”她忙问。

徽妍讶然，又是欣喜又是无措，“母亲……”

司马楷无法，笑着收下，连连伸谢。

徽妍站在王缪身边，给周浚送行，眼睛却瞅着这边。

徽妍看着满箱的钱，只觉表情刹时也被照亮普通，再也掩不住，眉开眼笑。

戚氏喜不自胜，又让侍婢去将王璟佳耦、王缪佳耦、王恒、王萦都叫过来，亲身向世人奉告了此事。除了王璟佳耦，其他几人都早已晓得，笑嘻嘻的。

徽妍一向看着他的马车分开，驰过开满野花的巷子和碧绿的桑林，再远一些，走过河上的小桥，伴着扬起的尘雾，直至看不见。

徽妍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心跳得短长。

夜空阴沉，星月敞亮。

王恒也面红起来，瞪她一眼，“小童晓得甚么！我现在是郎官，要待诏御前，保护陛下！未加个官身岂能立室！”

“徽妍嫁给司马府君，但是后妻。”王璟惊奇，“另有一双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