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月[第3页/共3页]

徽妍讶然，与张挺对视，有些绝望。

手腕被紧紧抓住，架在半空。

俄然，手臂被甚么抓住。

徽妍内心不住想着说辞，望了一阵风景，发了一阵呆，又瞅着四周无人，起家来走了一走。可足足两个时候畴昔，看着日头渐沉，没有人来宣她去见天子。

“可说了何事？”

四周郎官们见到天子来，皆收敛起随便之态，忙列队施礼。天子却摆摆手，走到世人中间，一道在场边围观。

上林苑的章台宫里，郎官们趁着闲暇，拉出赤白两队人来打蹴鞠。

天子到来，场上的人更是欢畅，太阳光下，蹴鞠高高飞起，仿佛惊鸿掠过，未几，飞入网中。

“女史不肯采选？”他问。

徽妍松一口气，心却又提起来，幸亏她这两日不敢怠慢，服饰都是穿戴划一的。她在镜前照了照，确认无误，告别了王缪和周浚，随宫使入宫去。

但徽妍对他们说：“我见过陛下两面，言谈好久，他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当朝自建国以来，颇重孝道，先前宫中请我做女史，我以奉侍母亲为由推拒，那边也并未难堪。母亲，兄长，我此去不过向陛下陈情，此平分寸，我天然晓得。”

“王恒！”

内侍领着宫人们将殿上的烛火点起，又分开了。

“你但是本日为赤队踢入了蹴鞠？”他问。

但比及她吃完，天气擦黑，天子仍然没有动静。

徐恩笑笑：“女史客气。”

她进步了声音，又问一声。

“未曾。”徐恩道，谨慎察看着天子的神采，“陛下，见么？”

夏季到临，长安经历了几场雷雨以后，艳阳高照，蓝天澄澄，白云高高地堆在天上，仿佛新打的丝絮。

张挺只得不再多言，但一口承诺下来。他办事不含混，当日就领着徽妍找到了徐恩。

那名车郎愣了愣，忙向天子施礼，“禀陛下，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