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路遇[第2页/共4页]

“站着做甚，退席吧。”天子看看他们，神采一派平常。

“你就是怯懦。”王萦说。

王萦一怔，脸倏而红起来。

徽妍没出声，半晌，却道，“萦，你晓得我为何不想去做女史么？”

“恰是。”王萦高傲地说。

“女史虽有秩四百石，可不管做一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你都只能是女史，不似男人，还可往上升为博士乃至更高。女史名声之以是清脆，乃是因为我等身为女子，领朝廷俸禄确是不易，若论实际，却也只驰名声。”

“哦？”王萦问，“此话怎讲？”

徽妍一脸猜疑，但看徐恩神采，似别成心蕴。徐恩是天子身边的人，他开口，徽妍天然不敢回绝。她点头，对家人叮咛了两句，跟着徐恩进入驿馆当中。

***********************

“我不过说说罢了。”徽妍转开话题，看着她，“萦，你很想回长安是么？还想着何瑁？”

凌晨，徽妍与王萦告别了长姊和姊夫，坐到马车上，出发回弘农。

徐恩答道：“恰是。此番因后宫实在空虚，采选之地扩大些，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弘农郡、河南郡、河东郡、河内郡都在此中。”

徐恩道：“仿佛谷旦已经选定，就在两今后。”

他在案前坐下，过了会，俄然想起甚么，伸手往袖间探了探。

不知过了多久，俄然，马车停了下来，徽妍听到火线有人问，“冒问足下，车中坐的但是弘农王女君？”

徽妍愣了愣。

王萦点头：“也是。”说罢，她满面神驰，“若兄长真能复职就好了。二姊，你说，兄长真的能复职么？”

天子乘车马回到宫中，才进殿，忽而把徐恩叫到近前。

“晓得了。”王恒脸上暴露开畅的笑。

徐恩忙道，“平准令丞周浚。”

王萦吃饱喝足，才走出屋子，说要如厕。徽妍只得随她，在廊劣等着。

“他们不会，我早求过他们了。”

“但说无妨，闲谈么。”天子让馆人将一盘笋羹呈畴昔。

“恰是。”天子感觉徽妍脸上变幻的神采甚是风趣，“我听闻，就在数日之前，王君曾向朝廷陈情陈情，请朝廷看在女君出使匈奴的面上，保存女君的女史之职。”

徐恩应了一声，忙走过来。

“哦？”天子饶有兴味，“为何？”

天子一身平常衣袍，正坐在案前与一名馆人说话，见得他们出去，愣住。

“陛下。”徐恩又走出去，道，“丞相称人求见。”

王萦对于天子说王璟要复职的动静非常奋发，不住问这问那。天子没有流露更多，却很有说话技能，把话题引向长安，与她提及长安的旧事。王萦一说就停不下来，说话调皮，时不时引得天子笑起来。

心中仿佛被甚么牵涉了一下。

天子笑起来，声音明朗。

天子想了想，了然，“雒阳周氏，想来是周勃以后。”

王缪奉告徽妍，王萦从小就很喜好何瑁，两家订婚以后，二人走得很近。而何氏退婚，对王萦的打击很大。何瑁也不是无情之人，家中虽退婚，他对王萦还是很好，常常从长安捎些物什来，还与她传书。但毕竟二人相距太远，何瑁又要服从父母，昨日之事是迟早会有的。

一顿饭，徽妍吃得表情庞大。

徽妍晓得天子师用心问这话，朝王萦使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