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顺序[第3页/共3页]

“是我，郭时风。”

周律苦笑道：“我能够叫你‘爷爷’，人家可不会，那是广陵王世子……”

张公子点头，“我本来就思疑那篇文章不是你写的，现在看来，公然不是。”

“他不信赖我，说我扯谎一次，就能扯谎两次，以是让我将‘用民以时’的真正作者带去，如果再有假，当时就要抓我。”周律急于劝说楼础，凑过来小声道：“并且我细心探听过了，这内里真有女子，都是公主、郡主甚么的，张释端被她们推出来当见面人，楼公子如果……”

带路仆人拍鼓掌，从中间的屋子里走出几名健仆，一字排开，将流派堵死。

“便是广陵王本人，我也不会去。”

马维寒暄遍及，动静通达，此前说得没错，确切有一群妇女在暗中评比学子们的文章，领头者是个谜，企图更是众说纷繁，但毫不是为了遴选夫君――很多年纪颇大、早已结婚的学子，也在被评比之列。

“别呀。”周律弄巧成拙，仓猝改口，“我也就是传闻，看张释端的模样，他是真对你的文章感兴趣。”

那人咳了一声，带路的仆人拦在门口，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分开？”

“别提那件事了，那人跟楼公子一个脾气，给钱不要，朋友不交，最后干脆闭门不见，以是我前次挨打的仇还没报，这回又挨打……何况这回打我的人不是刁民，是……是名王子啊。”

得知广陵王世子的身份，楼础才算对这件事产生真正的兴趣，想了一会，说：“他既然派人去请过你，为何不直接来请我？”

“唉，没意义没意义，跟你我没甚么可谈的。”周律回身要走。

对方的仆人践约而至，周律经心打扮，脸上敷粉，随身香囊带了七八个，满心觉得会有一场风骚佳话，没想到遭到的是一顿好打。

“你还敷粉了呢。”

“我这个‘张’天下有一家。”

“如何不是我写的？”周律红着脸辩白。

“大将军的势我借不上，总之你去对广陵王世子说：他若在乎文章，那么已经看过了，吵嘴由他评说；他若在乎人，则请他本身登门，他想试我的秘闻，我也想看他配不配评我的文章。”

“如果如此，我就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