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搜[第3页/共3页]

或是不知，或是不肯，军官回绝答复这个题目，“走吧，有人在等楼公子。”

“姓楼，名础。”

段思永返来，惊奇地问：“楼公子不舒畅吗？神采不太好。”

“我们要两间。”

上百名将士押着近二十名“犯人”上路，凌晨时与另一队兵士汇合，当场歇息，不到一刻钟重新上路，离着东都不远，这些人却享用一次野内行军。

炕上那两名公差有过经历，将信袋里的物品倒出来，摆列整齐，以供查抄。

“法力再高也是妖人一个，哪是真龙天子的敌手？大将军一出马，三月荡灭，你信不信？”

二更已过，开门的驿卒不太欢畅，提着灯笼，细心检察公文与两名客人。

“也请楼公子放心，广陵王固然人不在都城，但他想保的人还没有保不下来的。”段思永抬大声音，这话主如果说给军官听的。

驿长亲身出来欢迎，检察兵符，查验无误以后，立即安排驿卒筹办马匹、食品与水，其他信使纷繁让路，有相互熟谙的人，大声问道：“老刘，甚么事情这么告急？”

军官来了，态度更加客气，抱拳道：“请楼公子跟我走。”

“对不住，这些天来往的公差实在太多，真的只剩一间房，两位运气好，搁在明天这个时候，连这一间房都剩不下……”

驿卒没有愤怒，反而赔笑道：“比不了老爷们，我就会认上面的印章，没有错，两位请，恰好还剩下一间房。”

军官冷冷地看着他，“军令在身。”

“嗯，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幸亏天子没事，刺客和朋友必定跑不了。真不明白，好不轻易才有这承平乱世，如何就有人盼着天下大乱呢？我爹和我爷爷都说过，暮年诸国并立的时候，那日子真是苦，过明天没明天，饿得急了，真有吃人的事情产生……”

楼础急于回京弄清状况，催促段思永上路，两人没有马，楼础骑驴，段思永步行，想加快也做不到。

“本家。”楼础不肯承认本身是楼温的儿子，也不能说毫无干系，毕竟楼姓不太多见。

楼础出门张望，真正的公差这时正忙着解缆，进京、出京的都有，或步行，或骑马。

“别问我，我只是受命行事，请吧，楼……观风使。”军官语气驯良，但是很果断。

一去一回半个月，楼础走不了太远，先是东行至虎牢关，碰到受命奔赴洛阳的各路军队，以后转而沿河西进，赶上多量船只往潼关运粮，两岸则是数不尽的河工、民夫在修提。

“我晓得如何回事，洛州大搜，进京的临时放过，出京的一概严查，来源不明者抓捕，押送回京。”炕上的一名公差道。

楼础正要诘问，段思永与军官返来，小兵仓猝闭嘴，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