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搜[第1页/共3页]

“我们要两间。”

（本日起规复每日两更，上午8-9时一更，下午18-19时二更，周日一更，望周知。）

数人排闼而入，一人提灯笼，一人查抄边幅与公文，另有两人守在门口，都带着刀，看上去非常严厉。

军官踌躇一会才回道：“不远，天亮的时候，能够瞥见城墙。”

大门外俄然传来一阵短促的马蹄声，蹄声未停，五六名流兵前后冲进院内，大声嚷道：“换马，告急军务！”

驿卒唠叨不休，粗心是房间有多严峻，本身的活儿有多累，将家里的事情都给迟误了。

虎帐设立不久，没有房屋，满是一排排的帐篷，井然有序，见不到有人乱跑、乱喊。

驿卒没有愤怒，反而赔笑道：“比不了老爷们，我就会认上面的印章，没有错，两位请，恰好还剩下一间房。”

房间极小，除了一铺床，别无余物。

楼础与段思永面前只要一份公文，军民细心打量两人的面貌，对楼础看得更久一些，拿起公文扫了一眼，“御史台观风使……是你吗？”

这天夜里，离洛阳只剩不到三日路程，楼础住进一处城外官驿。

广陵王府的仆人名叫段思永，常常出门，见惯了场面，不耐烦地说：“你认得字？”

段思永返来，惊奇地问：“楼公子不舒畅吗？神采不太好。”

驿长亲身出来欢迎，检察兵符，查验无误以后，立即安排驿卒筹办马匹、食品与水，其他信使纷繁让路，有相互熟谙的人，大声问道：“老刘，甚么事情这么告急？”

“法力再高也是妖人一个，哪是真龙天子的敌手？大将军一出马，三月荡灭，你信不信？”

“大抵是官兵抓人。”楼础道。

洛州地处天下正中，环抱东都洛阳，四周有多少关卡与津口，只要全都封住，周遭数百里以内，人畜插翅难飞。

潼关以西的秦州恰是大乱的时候，非有兵符者不成通关，楼础因而折而向南，再调头向东，沿洛水回京，路上颠末很多村镇，恰值官差征收秋粮正酣，前去各处退役的民夫也连续上路，楼础逛逛停停，感觉此行不虚。

公然有人在等楼础，并且是自家人。

一座很大的帐篷里，挤满了楼家儿孙，楼础刚一出去，七哥楼硕就迎上来，大声道：“楼家危在朝夕，你不能置身事外！”

楼础的报酬比较好，分得一匹马，那三人步行不说，胳膊上还被系上细绳，与犯人无异。

“如何回事？”段思永迷含混糊地问。

“可不是，我已经被查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连觉都睡不好。”另一名公差哈欠连六合说。

楼础出门张望，真正的公差这时正忙着解缆，进京、出京的都有，或步行，或骑马。

军官不肯接话，只催楼础上路。

楼础正要诘问，段思永与军官返来，小兵仓猝闭嘴，目光移开。

“我晓得如何回事，洛州大搜，进京的临时放过，出京的一概严查，来源不明者抓捕，押送回京。”炕上的一名公差道。

军官冷冷地看着他，“军令在身。”

“看望民情、察看民风，是为观风使，没有品级，不是官吏。”

“也请楼公子放心，广陵王固然人不在都城，但他想保的人还没有保不下来的。”段思永抬大声音，这话主如果说给军官听的。

“楼大将军是你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