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第2页/共4页]
张嬷嬷并不抱但愿,陛下宠昭贵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保不准真被说通了。
景徽帝本来满腔肝火等着问责昭贵妃的,见昭贵妃自责得恨不得以死赔罪的模样,心便软了。
“哪有恐甚么生变,嫁奁不都要写在票据上的吗?”楚攸宁明天看了嫁奁才晓得每件嫁奁都要写在票据上,她就把奶团子也写上了。
刘正到镇国将军府的时候,落日已西下,镇国将军府的来宾还没散。刘正没有轰动其别人,让管家带他去见攸宁公主。
“公主,大皇子已经赶回宫叨教陛下了,不如看看陛下如何说?”二夫人感觉应当只要陛下才气决定四皇子的去留吧,为了皇家脸面,四皇子必定是要回宫的。
张嬷嬷当即抢走四皇子手里的鸡腿骨,擦手,擦嘴,行动快得让楚攸宁赞叹。
“父皇,这事若不能给出个公道的解释,不但是攸宁和四皇弟叫人笑话,也有损皇家脸面。”二皇子皱着眉,忧心道。
“公主可有证据证明?”他可不能稀里胡涂地回宫。
刘正:……以是,公主,您现在是敢做不敢当吗?
“希冀他还不如希冀母猪上树。”楚攸宁对那爱听昭贵妃吹耳边风的昏君可没甚么好感。
固然已经晓得本相了,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认!
楚攸宁已经拆了头冠,换下厚重的嫁衣,轻装坐在桌子前,撸着袖子吃面,中间放了张圈椅,里边坐了个奶团子,楚攸宁用腿拦住圈口,奶团子手里抓着一根鸡腿骨头磨牙。
张嬷嬷一听,急了,“公主,这可不是儿戏的时候。古往今来,断没有皇子出宫跟公主度日的。”
她觉得那是皇后娘娘着了道后,心灰意冷之下说出来的话,本来公主比她还通透。
景徽帝只能让刘正去镇国将军府一趟,趁便把四皇子带返来。
昭贵妃冷看了眼二皇子,低头道,“陛下,这事得问攸宁公主,臣妾昨日细心查抄过嫁奁票据,而后给公主确认过就封起来了的。”
楚攸宁吃了个丸子,“我晓得,以是给他啃骨头磨牙。你瞧,他是不是啃得很高兴?”
“是封起来了,只是在把四皇子加出来以后才封起来的。”张嬷嬷咬牙切齿。
楚攸宁干完最后一口面汤,看向被奶团子打了还乐呵呵的张嬷嬷,“那不恰好吗?莫非嬷嬷感觉小四在宫里比在将军府活得好?”
“那贵妃对这事有何观点。”景徽帝缓下语气。
甚么叫四皇子楚赢焕一个?!
“荒唐!攸宁再不懂事也断不成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来!”
刘正出去,看到一桌光盘的碗碟,有些傻眼。
此时,镇国将军府的新房里,红烛摇摆。
别奉告他,这都是攸宁公主吃的,可若不是公主吃的,还能是四皇子吃的不成?攸宁公主的胃口何时这般好了?
“嬷嬷说得对!”楚攸宁当真点头,自家人说的话必须力顶。
经历过存亡后,大彻大悟的不是没有,许是皇后娘娘在天有灵,让公主悟了。
张嬷嬷刚去检察嫁奁返来看到的就是公主把啃洁净的鸡腿骨头递给四皇子的画面,只恨不得自戳双目。
“刘公公,公主昨日伤了嗓子,吃不下东西,这会饿狠了。”张嬷嬷忙替自家公主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