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第1页/共5页]
楚攸宁对生儿子传宗接代这事不看重,在她看来儿子能做的事闺女一样能做。还真被张嬷嬷说对了,只要想到生完孩子得待在一间屋子里整整一个月,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她就不想再要第二个孩子了。
蹴鞠场上,苍松翠柏两个书院的学子因为蹴鞠产生摩擦,起了争论,当场就推搡起来,并且对方挑的是一个就算伤了也没人撑腰的穷酸学子,两个书院相互合作已久,本来只是推搡,加上对方唾骂,苍松书院不干了。
沈无咎跟楚攸宁久了,姑息早已成了风俗,再者他也有本身的筹算,生个闺女不会叫人感觉他们沈家拥兵自重,不会叫人感觉攸宁公主在官方名誉太高,因为只要一个闺女,就算造反也是便宜了别人。
沈知慎的性子越长越像沈大,严肃沉稳,明显老二憨直,老二媳妇直率,如何也料不到竟会生出如许一本性子的孩子来,叫人直呼射中必定,如此也更得大夫人看重,早在三岁时大夫人就看中了他,大人们也成心偶然让他晓得过继是如何回事,终究于上个月过继给大房,成了大房的宗子。
楚攸宁一视同仁,接过红封,“明天给大虎和大黑加一只鸡。”
看长乐郡主都来当滚床孺子就晓得了,攸宁公主还亲身来送亲,没父亲也没人敢看轻了她。
转眼,又是一年踏春时节,轻风温暖。
行哥儿当即捂住荷包,已然对这眼神不陌生。
大房那对姐妹花,如姐儿早两年就已经嫁了,也是嫁给都城人士,都城里的世家向来都是亲上加亲,随随便便说出两家都存在姻亲干系。
滚床流程结束,新娘子也送入洞房来了。
行哥儿一贯是跟着糖包玩,糖包做甚么他就做甚么,对鬼山上的大虎和大黑他也喜好,传闻要给大虎和大黑买鸡,也凑上前踮起脚尖把红封往楚攸宁手里塞。
“行行,没啦。”糖包倒倒已经空了的荷包,看向中间的行哥儿。
能请获得长乐小郡主当滚床孺子那里还管得上男不男娃的,不但如此,还把大小郡主三个月,和小郡主形影不离的二房三小子行哥儿一起,美其名为沈家有生双胎的例子,滚床孺子一男一女恰好。
小太子顺着看畴昔,看到本身的蜻蜓被拨到一边,内心凉凉的,幸亏归哥儿他们寻来的东西也没被抓中。
张嬷嬷捂脸,这跟公主偷吃甩锅给别人是一样一样的,她感觉想要个温婉贤淑的小郡主是没但愿了。
大师行完礼,假装没看到小太子对攸宁公主的迷恋,如无不测,将来小太子即位的话,攸宁公主还能持续放肆个百年。
日白胖滚圆的糖包被打扮得跟个红包似的,楚攸宁笑她不该叫糖包,该叫红包了。
有沈家几位叔叔做依托,哪怕没了父亲,大房也没有男丁,姐妹俩都嫁得不错,又有她们的公主婶婶放话,夫家没人敢随便欺负。
不一会儿,行哥儿当真翻遍荷包上的每一处针线,很必定地说,“糖包,我们的荷包是一样的。”
糖包歪头,口齿不清,“在?”
翠柏书院这边的学子以宁远侯府的孩子为首,苍松这边是以沈知慎为首,以及三房的双胞胎儿子沈知斐,沈知勉。
行哥儿手里正捏着一颗糖豆子想往嘴里送,听她这么说就给递出去,“糖包吃。”
“行行,你荷包真都雅呀!”糖包伸出肥肥的小手指指着荷包,奶声奶气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