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别院(3)[第1页/共5页]
既然是如许,那霍士其就放心了。他说:“你们把海图给和尚大哥看过没?”
二丫说:“那姓丘的真不是东西!他……”
他抿着嘴,绝望地摇了点头。二丫他们也太异想天开了,想凭着这丢三多四的海舆图下海赢利,怕是最后幸亏连根茅草尖都剩不下。
“谁?”霍士其奇特地问。莫非此人还和家里有牵涉?他缓慢地在心头思考了一下,再也想不起来有个姓丘的熟人或者同僚。他问,“此人到底是谁?”
第389章 别院(3)
大丫二丫一起红了脸。她们当然晓得父亲在说甚么。这本来是她们日夜盼望的事情,可事光临头,两姐妹又都不晓得该说点甚么了……就在大丫犯着迟疑二丫咬着嘴唇的时候,小院的院门上有人悄悄地敲了两下:
霍士其对劲地点了点头。他很赞美地看着二丫。看来在燕州的这一年多,二丫也很长进,不再是当初在霍家堡的阿谁疯丫头了。眼下这女娃做事很有分寸,思虑也非常殷勤,比她娘和她姐都慎重很多。最可贵的是这份目光和判定,比很多男人还要强似几分……他让二丫把舆图都收起来,问她:“这图如何来的?”东西是好东西,可如果来路不正的话,这弟子意还是不能做。
“拜托仲山大哥去探听的。”二丫说。前几天,孙仲山回到燕州,她就和月儿拿了几张海图,有泉州到真腊的,也有真腊往西去的,胡乱打散了交给孙仲山,让他去找真芗辩白真伪。真芗已经确认了真腊东边的海图;西边的海图他没见过,以是就没有必定。不过真芗肯定这些都是海上舆图。他还奉告孙仲山,这些图多数是出自波斯人之手一一图上的“蚯蚓”很象他在上京见过的波斯文。她还奉告父亲:“三哥已经写了手札,让我们在上京的分号尽快请个精通波斯笔墨的通译过来。”
“没有!”二丫说,“姓丘的本身说,他固然没读过书,但也晓得‘贫贱之交不成忘,荆布之妻不下堂’,以是他义正辞严地回绝了。他还说,这份舆图就是那位蜜斯在他分开真腊上船时所赠,还说要在万里之遥的大秦冷静地等待他一辈子。”边说她边撇嘴,明显非常鄙夷姓邱的自吹自擂。
他撩起眼皮瞄了一眼二丫。平时二女儿做事可不会如此邃密,显见得这一回是当真花了心机。他忍不住夸奖道;“长本领了。”不等女儿说话,他就又低下头看图。他客岁春季就从文官转了武职,当时授的是正七品下归德副尉,勉强算是跨进了中级军官的门槛,卫府为中初级将校创办的各种讲习,他陆连续续也插手过几次,以是看个舆图并不困难。
霍士其鼻孔里喷出一股气,峻厉地瞪了女儿一眼。这是霍家的女儿能说的话吗?
“别急,别急!容我想一想……”霍士其摆手先拦下焦炙的二丫。如何又牵涉上和尚的侍卫了?侍卫,侍卫……他一下就笑起来,问二丫:“你见过你大哥出门没有?”
“就是跟小娘学琴的阿谁胡女,桑秀。”二丫说,“您客岁还帮她在教坊说过好话,让教坊选送她去上京一一就是阿谁胡女歌伎,她现在回燕州了。传闻她顿时就要脱乐籍,然后就要进提督家的门了。”她扁着嘴入迷,楞了半天,又咬着牙恨恨地添了一句,“说不定等您回家时,还能赶上吃他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