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冉延清(4)[第3页/共3页]
听他口气有窜改,商成愣怔了一下,把目光从粗布小承担上收回来,笑着解释说:“就是想和你拉拉话,没别的意义。我有点奇特――你是东元七年的进士,如何到现在还是个九品县丞?”
商成本来预备在敦安逗留两天,但是第二天上午陆寄就通过驿站给他急传来一份公文。他分开燕州一走就是三四十天,现在卫署里亟等他签押的文书堆积如山,并且张绍顿时要去枋州巡查,军务上的事情也需求他归去措置……
他把摊在桌上的文书收好,码得整整齐齐再捆成一个小包裹,然后把它推到一边,本身倒了盏冷茶汤喝了两口,对冉涛说:“质料很详细啊。看得出,你们为这件事破钞了很大的心血。”
商成一笑,再问道:“下午听你说经历――你客籍是楚州吧?东元七年的进士?”
冉涛不晓得商成所谓的“认不出来的路”是个甚么模样,他也不想去探听,只是说:“大人,我有个要求,但愿您能够准予――我想留在敦安看着这条路修出来。”
屋子里只点着两盏油灯,光芒暗淡,商成面无神采坐在方桌边,也不说话,一只手拿着黑眼罩,手肘压在桌案上,别的一只手渐渐摩挲着脸上的刀疤。黑黢黢的背影被摇摆的灯光拖在墙壁上摇摆,就象一座大山般严肃而沉默地谛视方才出去的冉涛。
看他不肯意深说,商成也就不再诘问下去,便安抚说:“宦途有个波折盘曲也不见得全然都是好事,只要能接收经验就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梓的事情也是常有的。就象你们县想修这条路,不也拖了十多年也没见个动静么?畴昔不修,不见得现在不修;现在不修,不即是将来不修。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这里修成的门路你们认都不认不出来哩……”
冉涛听他言语里带着几分嘉许口气,略微放下些心,在坐椅里欠了欠身,谦词说道:“大人谬赞了。些许庶务只是下官们应尽之事。涛驽钝,既被朝廷正视忝为敦安县丞,为天子副牧一方,自当经心极力,使治平政齐,惟死罢了。”
“啊?哦。我没事。”
第229章冉延清(4)
“啊?是。”冉涛有些慌乱地承诺道。他就是专门来送县里这两年和修路有关的檀卷以及报告留底的。本来这事他随便在衙门里找个书办或者差役就能办,不消本身跑一趟,但通过一下午的说话和打仗,他感觉商成多数不会仅仅是随便地浏览一下卷宗,必定还会提一些题目,怕送卷案的人不清楚详细的环境解释不清楚,干脆就本身跑来了。现在,他不敢必定这算不算是本身奉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