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霍士其(2)[第3页/共4页]
第192章霍士其(2)
“幸亏我们从屹县解缆时,你的一名熟行下给我们派了两尖兵护送,不然路上就难说了。”
但是他们也晓得,真想做到这件事,实在是太难了。当初为大丫的事情,他们就伤过商成;莲娘出事,固然商成没有向来没指责过他们,但是两口儿每一想到这件事,就总感觉对不起他,商成越是绝口不提,他们的内心就越是过意不去,时候长了,这事就成了他们心头的一块芥蒂,他们感觉就是因为本身的错,才害了莲娘和她肚子的孩子……现在,他们终究找到一个不是体例的体例,既能弥补他们和商成的干系,又能让他们内心好受一些――那就是把二丫许配给商成!并且他们也看出来了,二丫这丫头很喜好商成,他们要真能成了功德,也算是赔偿前头大丫的婚事上对不住商成的处所。但是题目也一样出在这里:二丫不是大丫啊!并且现在的商成也不是之前的商成了,谁晓得他现在又是如何样的设法?
管他!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天然直!不睬了!
他端着酒杯,借着两架烛山的眩目亮光扫了一眼打横陪坐的商成,望着那张丑恶刚毅的年青面庞,心中不由一声感慨:人啊,这一辈子的境遇造化啊……
商成点了下头,说:“我看隔壁院子就好,把叔他们安排在那边吧。你和老尤说,我叔住这里的时候,留宿吃食仆人马车甚么的一概从优,花多少都让他记个帐,转头找我结算。”
霍士其放下杯子,由着女儿再给他斟满,拈了一筷子鹅肝嚼着,仿佛是在想甚么事,半晌才说:“路上我打问过带兵的两个哨长。”他耷拉着眼皮盯着方桌中间阿谁白雾环绕热气腾腾的铜炉,等饭店小伴计换过方才烫好的热酒,拿着冷酒壶分开,才接着说道,“路上我问过那俩哨长,屠贤之前是李慎的亲兵,才汲引发来就被李慎调去南关作批示。别的,因为前头钱老三放粮的事情,卫牧府转运使一向被羁押,现在的南关大营实际上就是屠贤在做主。”
包坎说道:“尤墨斗阿谁老泥鳅不好对于,别人去说,他不必然理睬,这事还得我去跑一趟。再说我才吃过饭,前街的酱驴肉我一小我吃了四斤,死面饼也吞了三张,又陪您灌了几碗茶汤,现在肚子里那里另有缝?”说着抚了下肚皮,望着一桌层碗叠盘的筵席咂嘴点头,仿佛是在悔怨晚餐吃早了,朝霍士其拱动手,道声告罪就挑门帘出去了。
他越想越感觉憋闷,端起杯子就把大半盏酒一饮而尽。
商成看霍士其端着酒杯久久地愣怔不言,俄然又抬头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还觉得他想到甚么烦苦衷,便寻着话题岔开他的心机,问道:“你们如何来燕州了?路上顺利不?”
这才几年啊!
“是个姓屠的怀化校尉。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