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老鬼[第2页/共3页]
分开他们镇子,我往南走了一段路,找到一个僻静的十字路口,猪头肉花生米放下,把那一大张黄纸半数几下,撕成好多片,一少半儿叠成元宝,随后在十字路中间画了一个大圈,元宝黄纸全放到内里,猪头肉花生米放在圈外边,元宝黄纸点着,对着燃烧的纸堆说道:“那从戎的,来收你的钱吧……”
我松了口气,扭头对身后的妇女说道:“这是你爸,劝劝他,别叫他哭了。”
我走到床边,冲床上的老头儿一笑,很暖和的说道:“老爷爷,您别惊骇,我一会儿就把病给您治好了,一会儿就叫您舒畅了。”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还是那句话:“小爷,真不能给点儿吗?好歹我生前也是赤军呀,给老百姓扛枪兵戈的。”
就在这时候,妇女冲到了身边,两只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大呼道:“凭啥打我爸……”
我刷一下又把手里的柳条扬了起来,老头儿抱住了头,“我滚我滚,您别打了别打了。”
妇女话音式微,就见老头儿在床上一咕噜身儿,直接冲着我跪在了床上,双手抱拳,告饶道:“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小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又冲我抱了抱拳,紧跟着浑身一激灵,“哇”地一声,老头儿哭了出来,“总算走咧,总算走咧,可霍霍死我咧……”
妇女扭头看向了我,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小兄弟,你、你打我爸了?”
就听妇女问:“谁打你了?”
畴昔常听白叟们说的那句话,咋说来着,死了没人埋的是从戎的,活着给埋了的是挖矿的。从戎兵戈灭亡的人,实在挺不幸的,有的人乃至连名字都没留下,更别希冀有人会给他们上坟烧纸了。
我柳条式微下来。曾经不止一次说过,驱鬼抓鬼,这些都没啥,但如果去伤害鬼,这是会损阴德的,特别是把鬼打伤。咱举个例子说,我这时候用柳条抽这老鬼,如果在老鬼身上抽出一道伤痕,将来就有能够报应到我的子孙后代身上,鬼伤在了那儿,孩子一出世,那处所就有能够带着一道伤,这是最严峻的成果。干我们这行的,最在乎的就是因果跟报应。
不过,这事儿我既然已经管了个开首儿,那就得管到底,再说这老鬼太可爱了,要不好好清算他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妇女感激的冲我笑了笑,“没事儿的,实在我爸不消人看着的。”
话还没说完,老头儿又说道:“他、他还在病房里抽烟,呛、呛死我咧……”
我不再理她,转脸又去看老头儿,这鬼竟然还没走,我问道:“你咋还不走呢。”
我点头说道:“刚才咱在水管那边的时候,我不是问你,你爸得的啥病么,实在我就在问环境,我来病房也是过来看看,看你爸这病我能不能治。”
妇女一听有点儿傻眼,看看我,又看看老头儿,我又说道:“你爹这环境叫鬼上身,把鬼赶走就行了。”
我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要说你爸的病我能治,你信吗?”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爸啥病呀?”
妇女看了女孩一眼,说道:“我爸咋能抽烟呢,我爸底子就不会抽烟,一辈子没碰过烟。”
床上的老头儿嘿嘿嘿笑了起来,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又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说的是真的,你爸的病我真能治,你如果信赖我,我两分钟就能把你爸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