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公子[第1页/共3页]
这个伊春,倒是上楼来的几个女人中最超卓的一个,常日里本来是不等闲见客的,现在却被周小白吸引住了。说实在的,她内心,更加喜好一些苏凌,因为苏凌比周小白更加的姣美,只是他非常冷酷,本身靠近不得。
苏凌心道:阎少卿怕是有些妒忌周小白的才情,竟然劈面说了出来,宇量上已经落了下风。若光论诗句,周小白的诗清丽脱俗,说的是女子却全无献媚之气,在乎境上已经超越了阎少卿了。
伊春听完,神采黯然道:“周公子莫非是嫌弃我,却拿这诗讽刺我的?”周小白感慨道:“我只是看伊春女人舞艺卓然超群,被藏匿在了这樱红柳绿之地,有些感慨罢了。如有获咎之处,还请伊春女人包涵。”这话倒是说到伊春情里去了,伊春对着周小白施了一礼:“公子才学出众,出口成章,伊春不敢苛责公子。”周小白缓缓道:“伊春女人正值妙龄,今后碰到知心的人儿,定然会有一个好归宿的。”伊春施了一礼,算是谢过了。苏凌在一旁听了,内心头反而有些高兴,心道:周小白公然还是看不上如许的女人,这首诗就是明证了。俄然转念一想:周小白看上谁看不上谁,跟我又有何相干,我替他欢畅做甚么?一时感受脑筋里非常混乱,忙喝了口茶。
一曲舞罢,世人尽是沉醉之色。周小白穿越前甚么没看过,只感受跳舞固然新奇风雅,只是与电视上那些劲歌热舞一比,也算不得甚么。苏凌心道:这个伊春倒是不简朴,这跳舞恰是莲花舞,能跳得好的,倒是少之又少。阎少卿拍了鼓掌,连连道好,转眼看了看周小白:“伊春女人的舞艺堪为一绝,却不知周小兄可有这应景的诗句?”阎少卿为人并不坏,此番宴请实际上也只是想让周小白出出丑,心道:你若没有能与这跳舞媲美的诗句,却不是落了下成?
周小白走到了桌案前,盘腿一坐,悄悄抚起琴来,弹得倒是世人从未听过的曲子,只听他轻声唱到: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弭,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一场宴会,一向到了深夜。周小白成为了世人追捧的核心,又多饮了几杯,些许有些醉意。待宴会结束,周小白晃闲逛悠的下了楼,此时的他似是有着些许苦衷,看了看那挂在天上的玉轮,感喟了一声,便立足楼前,冷静不语。在楼底劣等待已久的周桐赶紧上前扶住了周小白“少爷,你如何了?”周小白却将周桐推在一旁,又叹了口气:“周桐啊,周桐,我内心烦得很,你不要来,让我一小我逛逛吧。”说完又是一人摇摇摆晃的走了。刚走了几步,只听背后有人追来,周小白转头道:“周桐!我叫你……”一看追来的人倒是苏凌,周小白只能硬生生住了口。
周小白站起家来,将伊春拿上来的酒一饮而尽,他看着伊春道:“桃花无主为谁容?萧瑟疏篱曲径中。尽把款项买脂粉,平生色彩付西风。”这本是唐伯虎的诗《题菊花图》,只将黄花改成了桃花,只因伊春穿的是一身桃朱色彩的衣衫。
得月楼里,已经是人声鼎沸,门前的小厮见着来了很多的生员,赶紧迎过来。“不忙,”阎少卿一抬手道:“我等乃是有功名在身,不得进入此地,你得月楼不是还开了旅店么,就在中间,你去找几个女人为我等唱些小曲也就是了。”小厮赶紧承诺。阎少卿像是驾轻就熟,跟出来的老鸨打了个号召,赏了一锭纹银便号召大师去中间的酒楼上坐下了。这酒楼也是得月楼的招牌,分为高低三层,楼上是一个很大的处所,世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老鸨已经叮咛了几个年青貌美的女人上楼服侍,苏凌显得很不安闲,看也不看那些女人,只是坐在周小白的身边,低着头,红着脸,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