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尴尬的处境[第2页/共3页]

“喜忧参半吧。”

孙家纯喝的面庞红扑扑，劝起酒来。

王仁则微微一笑，没有答复。

“二哥，你如何还急了？”

李行中决然道：“鞑子才多少人，我汉人多少人，吐口唾沫，也将鞑子淹死了！用不了两三年，你我都能去北都城了！”

“目前有酒目前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喝酒！”

“二当家美意，兄弟心领了。”

但崇祯临终“诸臣误我”一句，悲伤之言，杜鹃啼血。那些大明的士大夫们，在朝党们，他们就能置身事外吗？

王和垚心头一动，又悄悄点头。

孙家纯冷哼一声：“你不要忘了，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他们可都是汉人。要不是他们这些无耻之徒，大明能亡吗？能亡在戋戋满清手里吗？”

郑思明笑道：“五弟，如果刘文石那些巡丁们如许问你，你也如此推搪吗？”

喜忧参半，不知忧在那边？

说着话，二当家在山坡上坐下，解下腰间的葫芦，拔下塞子，喝了几口。

郑思明接道：“二当家不要忘了，耿精忠的父亲耿继茂罪过滔天，曾与狗贼尚可喜在广州搏斗我汉家百姓七十余万。二当家要抗清，也应与台湾郑锦联袂，而不是与一奸贼之子。”

“崇祯帝虽是有错，但大明积重难返，非他一人之罪。”

“二位兄弟，我就先告别了。甚么时候想通了，来盗窟找我。”

以他现在的处境，百无一用，又能窜改些甚么？

他看得出来，王和垚这些人，特别是王和垚，对插手义兵兴趣不大。既然如此，不必强求。

“亡国，乃是指王朝更迭，而亡天下则是指品德和文明之沦丧。就比如现在，你我头上的辫子。”

郑思明哈哈一笑，上前拉开急红脸的孙家纯：“好好好，别吵了。来，喝酒！”

“五弟说的是！”

赵国豪李行中等人，或坐或站立，都是看着王和垚。

王和垚看了看盯着他的世人，莞尔一笑：“今后再奉告你们。”

“如何喝这么多？”

耿精忠的使者，来了四明山！

郑宁猎奇道：“五哥，除非甚么，吴三桂才气成事？”

郑思明与李行中扶着醉醺醺的孙家纯与赵国豪分开，临行中向mm表示了一下王和垚。

“也好，哥哥我现在盗窟事多，确切有些忙不过来。”

李行中点点头，跟着道：“甲申年，李自成雄师北上，先帝召四方兵马入京勤王，因无百万之资，而致勤王之事不了了之。李自成进京，仅仅月余，拷饷达七千万两。有家无国，无君无父，士大夫之寡廉鲜耻，让人唏嘘。”

特别是颠覆满清的大业。

郑思明沉着一张脸，沉声道：“吴三桂、耿继茂、孔有德、尚可喜，哪一个不是杀人如麻？哪一个不是明亡的祸首祸首？好笑是吴三桂这厮，当年引满清入关，又杀了永历帝父子，甘为鞑子喽啰，现在又起兵反清，耿精忠跟着摇旗号令。实在是可悲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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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垚看着面前的山峦起伏，思考道：“与其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如表里联动，互为犄角。或许有一日，我等兄弟能助二当家一臂之力。二当家觉得如何？”

亡国？亡天下？

巡检司，营房中，王和垚几人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