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4)[第2页/共2页]
如果不是有寻妹的说法在先,现在他这些言辞,还不得被旁人当作是轻易幽会。
朱明月道:“事有刚巧罢了,黔宁王若不信,小女也没体例。但小女能够明白地奉告两位,在成国公府邸里只要一名令媛,不信赖的话,大可去街上随便拉小我来问!”
她忽地有些明白过来了,难怪那夜冲撞马车以后,这沈姓男人会口口声声地问她,是否方才到达京师,在五年前又到没到过姑苏府的嘉定城。他底子就晓得那辆马车是那边府邸的,等宫筵结束,特地来一探究竟。
“因为小女幼年的闺名刚好也叫明珠!”
朱明月按下满心的不耐,看出来对方是不说清楚便不罢休的架式,便走到东窗前的罗汉床边,坐下道:“原觉得当日讲得很清楚,岂料二位还是不依不饶。说吧,到底有何贵干?”
是啊,她是个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朱明月看出他眼中的不屑一顾,不由得暗自悔怨出门前没带着侍卫,但是谁能想到在闹市当中,对方竟然这么大胆。
沐晟攥紧了她的手腕,充耳不闻提着她就往上走。比及了二楼的雅间,那门帘还没翻开,就将她一把推了出来。
朱明月认识到是秀才遇见兵、有理难说清,却止不住满腔的恼火。难怪那晚会放肆地策马骑行,还大言不惭地要挟制她,看来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
朱明月大惊失容。
朱明月闭了闭眼,像是在平顺胸臆中的烦躁和愠意。
“珠儿,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珠儿,你……是不是有甚么苦处?”沈明琪道。
男人笑了:“不放能如何?”
这时,马车有了轻微摇摆。
朱明月抚了抚额,点头道:“小女言尽于此,与其在小女的身上华侈时候,有工夫不如去别处找找。”
鲜明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极其年青的脸;斧凿刀刻般的五官,轩昂桀骜,却因容颜俊美而甚为出众,薄唇轻抿,眉宇间的凛寒生生的逼人。
“可沈公子为何一口咬定,令妹的失落,就是姚公所为?”朱明月问。
朱明月展开眼,下认识地用手挡了一下,手腕却蓦地被来人一把抓住。她有些吃惊,刚想呵叱一声,就被那人先出声给喝住了,“闭嘴!”
恰是那夜宫筵结束以后,在长安街上策马的男人――云南府的黔宁王、沐晟!
朱明月仓猝推开他,未等站稳,就听头顶上那人道了一声“费事”,语气甚是不耐烦。
“你觉得这几日本王没查?成国公确切有个女儿,但就在五年前,因为抱病,从徽州府怀远故乡去了姑苏的嘉定城疗养。那一年,恰好是沈家明珠走失的年初;细查月份,又恰好是在沈明珠失落以后,朱家女儿才到达了嘉定城。”
沐晟斜睨向她,哼笑道,“抨击?省省吧。本王抓你来见你兄长。”
朱明月听着两人一唱一和,低着头没出声,眉头倒是越蹙越紧。
“你……不知所谓!”
“那夜是替中间得救吧?中间与那沈姓公子冲撞在先,小女没计算,中间不但不知恩图报,反倒要来找小女的茬,何为?挟私抨击!”